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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感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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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高貴,也沒有吟心那種卓然而立的氣質。她從小就在市井中長大,過著的是粗茶淡飯的日子;而他卻長在富麗堂皇的宮殿,過的是錦衣玉食、於她截然相反的生活。他應該從小就被人圍繞的焦點,應該在少年甚至就幼年的時候都已經出類拔萃,是眾同齡人頂禮膜拜的物件了吧?

原諒她那麼自卑,也原諒她只要一離開他的擁抱就會變得好無措,童年的陰影一直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靨一樣籠罩著她,街邊擺攤的豆腐女、卑微的小妾,這才是她該有的身份嗎?

★★★

「哎呦,我說姨母啊,您就別哭了,您想把你侄子急死嗎?」老王爺和老王妃圍著哭得唏哩嘩啦的太后不停地轉,簡直快把他們的頭給轉暈了!

太后一把抽過老王爺遞過來的手絹,哽咽著嗓子說:「還不都怪你?都是你講的事惹得哀家掉眼淚!哀家一直不知道影兒丫頭這麼可憐,她這一路走來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啊!」

「姨母,您也太感性了一點吧?好像還挺入戲的。」老王爺對著老王妃無奈地聳了聳肩,無奈自己居然有個這麼一個有特點的姨母太后!誰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以他看來,那還是「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才是經典!

太后一直都特別中意纏著老王爺聊天,但是這次不聊還好,一聊就提到又臣和影兒這段纏綿悱惻的感人情事,老太后是個非常母性的婦人,聽了這個故事後,眼淚都不自禁地掉了好幾回,也就間接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潸然淚下的混亂場面了!

「你這沒良心的死小子,你兒媳婦多不容易啊,難道你還嫌她磨難不夠多嗎?想起來我就想哭,怎麼了?哀家想哭都礙著你了啊?難道你兒媳婦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都不覺得心痛啊,跟又臣那個混小子一個德行!」

太后光嘴上說著還不解氣,手上更是加重了力道,使勁地往老王爺手臂上一擰,痛得無辜的老王爺皺緊了眉頭,收到笑過後才志得意滿地把連轉向滿臉不忍的老王妃:「素芷(聶娘全名秦素芷),你可要好好看著渚臣,不要讓他也同又臣一樣沒腦筋,這個男人不管官場上多厲害精明,可對這女人的學問卻都是一竅不通!所以啊,要教訓的時候還是不要手下留情得好!」

老王爺餘痛未消,咧嘴對著「蠻不講理」的姨母抱怨:「姨母,您老似乎在慫恿我的夫人同您一起,把老子和兒子都當作了栓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起都給批判了?」

太后見老王爺油嘴滑舌的樣子就想笑,但是現在的心情太沉重,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太后氣惱惱地瞥了老王爺兩眼:「哎!真是算他走運,影兒丫頭若是要不回來了,就算他悔死都不相干了!」

「太后,影兒現在過得很好,又臣對她是寵愛有加,您不必再為影兒的事傷心了。」老王妃連忙來幫自己的女婿說好話。

太后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應該寵愛有加了!這麼好的姑娘如果還不珍惜待她,本宮這做姨奶奶的都不會饒了他!」

話到此,她的神情一轉,幾乎快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了,「太過分了!以前又臣怎麼那麼糊塗,不過那兩個女人也真夠壞的,這種手段也耍得出來!要是哀家當時在場,非得戳穿了莉姬和孟亭的陰謀詭計不可!那個孟亭死了算是便宜她了,哀家說就是要讓她在大牢裡關上一輩子!」

老王爺不以為意地撇撇嘴,道:「太后姨母,這是我先告訴了你所有的事情後你才知道是孟亭和莉姬設的局,不然您老那時候就是杵在那,也可能弄不明白那些個事的來龍去脈。」

老王爺不伺時機地戳老太后的蹩腳,讓老太后有點難堪,差點下不了臺面,不過幸好老太后夠機靈,馬上轉移了話題:「下次逮著機會,我一定要幫影兒丫頭出口氣,向又臣那小子討回個公道!如果再有那種厚顏無恥的女人再敢來破壞,看我不修理她!」

說到這,老太后長大了嘴,突感大事不妙:「哎呀!吟心?完了、完了,哀家犯大錯了,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呀?」

「太后,您怎麼啦?吟心?吟心有什麼不對嗎?」老王妃見太后突然緊張起來,於是起身不解地問道。

太后心虛地拉下臉:「噢,沒什麼不對,沒什麼不對。」

「我說渚臣,你怎麼不早說?」如果她早知道影哲和又臣這麼一路走來這麼不容易,她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帶吟心丫頭進王府的,這不是沒事添亂嗎?

「這早說、晚說有什麼關係嗎?而且之前姨母也沒問起我來,侄兒怎麼知道您有興趣知道?」老王爺還是很不食人間煙火地在一旁訕她。

「煩死了!煩死了!讓哀家好好想想,你們先去休息吧!」太后蹙眉揚手,急躁地下達了逐客令。

她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帶吟心來安王府是個百分之百的錯誤決定,如果是先皇知道自己竟然老糊塗成這樣,在天上也一定會笑話她的!

老王爺挑眉邪笑,無奈地道出一個事實:「不好意思,姨母,這是我和夫人的房間。」

「呃——」

可憐的老太后最終竟然被自己趕出了殿堂,她怏怏地走在回自己寢宮的路上,倏然之間她改變了主意,掉頭朝吟心的屋子走去……

★★★

太后獨自一人走進了吟心的房間,見吟心屋子裡沒人,就暫且歇下了腳。

約莫半個時辰的光景,終於等到吟心回來了,不過她的神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抑鬱懊喪,走路也不如往日的儀態端莊了。

吟心看到是太后來了馬上換上一副笑臉,乖巧地迎了過來:「太后奶奶,吟心好多天沒見著您,想得夢裡都是您的影子呢!」

太后聞言一滯,對吟心的話她可不敢苟同。如果吟心如她所言般想念她,那麼住在王府這麼多天怎麼也沒見著她何時來拜謁過?估計她是通日忙著痴纏又臣,哪會有那閒工夫去看她這個老婆子呀!

倒是影兒那丫頭每天早上來給她請安,不論天晴或是陰雨。想她自認閱人無數,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給著實給利用了一回!其實,這倒也是其次,問題是又臣心裡看樣子是根本沒有吟心,可她心裡卻有著別的算盤,如果再讓她在這呆下去恐怕隨時都有可能造成又臣和影兒之間不必要的誤會,如果事情真的演變到了那一步,那她這個老太婆就實在對不起天地神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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