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這事兒怎麼參與啊,這是堯家的私事,我們插足會不會顯的太殷勤了?」花遙撇嘴:「咱們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實在不行,就給他們來個痛快的,給他們找點更大的麻煩,讓他們家裡一亂到底算了。」夏侯戟放下茶杯也站起身。
「那蘭兒呢?」
「我都跟你說了許多次了,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還有,蘭兒跟我已經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如今我們都有各自的目的和家庭,她不再是我的蘭兒,而我也不再是隻單純愛她的夏侯戟了,我們都變了,有些事兒,勉強不得。」
花遙冷哼一聲坐下不語。
「還有,以後你不要再在珠兒面前提蘭兒的事情了,免得惹她不快。」
夏侯戟說完,花遙仰頭看著夏侯戟,眼神微眯,阿戟在幫那個歐陽珠兒嗎?為什麼?他不是說只是利用她嗎,為何如今卻會為她著想?
次日清晨,三人吃過飯後就早早的離開了客棧,經過昨晚一夜的深思,夏侯戟決定去管管這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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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走來,似乎連商販們都沒有太多的心情做生意了,左左右右議論的全都是今天要開堂審理堯家大小姐堯冰心一案的事情。
原本三人打算去堯家的,可這會兒一聽議論聲,歐陽珠兒倒是改變了主意,拉住夏侯戟道:「我們還是直接去公堂吧,我們去堯家打探,他們也未必有心情理我們,可是公堂之上,他們總要將這整件事兒的原委給說一遍,到時候,我們就算是不想知道也能夠知道了。」
花遙打個響指:「好主意。」
改道,公堂。
距離開庭時間還有段時間,可是官衙門口卻早就已經堆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一干人足足等了有半個時辰,才聽見裡面官差官衙板木匝地,隨即傳來威武的聲音。
接著,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縣太爺一身藏藍色官袍加身,極氣派的走了出來。
「今日,我府公開審理堯鄉長長女堯冰心死亡一案,本官一定秉著公正執法的態度審理此案。來人啊,帶原告。」
隨著一聲呵喊,一個年約十五六歲模樣,秀外慧中的女子,穿著一身素布白服,頭髮只是簡單的在後面繫了一下,哀慼的走了出來,她背對著眾人跪倒在縣太爺的面前:「小女堯水洛,叩見縣太爺。」
「水洛啊,本官知道你長姐辭世,你心裡傷心,但今日是公堂,本官也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堯水洛點頭:「但請縣太爺還我長姐一個公道。」
「好,你來說說你的案述。」
「大人,我姐姐不可能自殺的。」堯水洛才說了一句,就已經開始低頭嗚咽的哭了一聲,隨即趕忙擦乾眼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知道你難過,沒事兒,你且慢慢說來。」
「如今世人都說我姐是被家丁玷汙而自盡,滿城風雨都快要將我姐姐的清白給毀了,可是大人,我姐不可能自殺。
傳聞中的這個家丁名叫陳陽,家住臨縣,因為他父親是教書先生,所以早年他也學過些詩詞歌賦,只可惜他父親早亡,所以他沒能得到更好的教育,最後到我家做了長工。
我姐素來喜歡那些能夠把詩言歡的男子,與陳陽交談過幾次後,確實對他動了些情分,只是卻還不到要為他投井自盡的地步。
前些日子,我姐還活著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起了滿城傳聞,說我姐看上家丁,那時候我姐聽了傳言也只是笑笑,卻並未在意。
我見我姐像是聽笑話似的一笑而過,也就沒往心裡去。
誰知道就是幾天前,我再見到我姐的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終日里鬱鬱寡歡,難得與我說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