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實在是抵不過這心裡的鬱悶,就偷偷的問我姐是怎麼回事兒。誰知道我才剛問了一句,我姐就已經開始暗暗垂淚,當時我嚇了一跳,我姐就只是哭,卻不做聲。
後來,是我姐的丫鬟告訴我,前日里清晨,她進我姐房間幫我姐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我姐被綁在床上,口被封住,全身衣衫爛盡,身上瘀傷無數,那模樣一看就是被人…被人玷汙了的。
聽罷,我真的是嚇壞了,想要找爹爹商量,可我姐卻攔住我,說最近因為她,整個水波鄉都在等著看爹爹的笑話,她不許我再去給爹爹添堵。
我問她,那個男人她可是認識,我姐當時眼神很是恐懼,只是點頭。
我當時怕我姐因為失了清白做傻事兒,所以儘管心裡很難過,卻也一直在勸慰她。
當時我姐就不停的拍著我的手對我說:水洛你放心,大不了我一輩子不嫁了,出家隨了菩薩,也絕對不會做那種讓爹孃傷心的事兒。
也不過是頭一天剛說完,第二天是上午,我姐就失蹤了。
許多人都說我姐是跟人私奔了,我爹覺得丟不起那個臉,所以只是讓人暗地裡去找,可是,就在前天早上,我姐的丫鬟去井邊打水的時候,就看到…就看到…」
堯水洛邊說著,早就已經泣不成聲,所有人在門口聽著都沉默了起來,原來傳聞不盡可信。
「所以,你懷疑你姐是他殺?」縣太爺邊說著話,唇角的鬍子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堯水洛點頭:「一定是他殺,我姐自小就很堅強,我們家雖然衣食富裕,可是家庭關係複雜,我姐也算是經歷過許多事情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垮。加上她之前才承諾過我,她絕對不會做傻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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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不會是在這一天之內,你姐又聽了別人的議論,所以才會…」
「不可能,我姐被欺負這件事兒,全世界除了那個男人之外,只有我跟我姐的丫鬟小莫知道,連我爹都是我姐辭世後才知道的,所以流言蜚語一說根本不成立。
再說,我姐是個很知道顧全大局的人,她根本不可能因為自己受了委屈就給我爹製造這麼大的困惑。」
「那麼,你一定有懷疑的人選了。」縣太爺臉上很是嚴肅。
堯水洛想了想,隨即搖頭:「我…還沒有。」
「這麼說,你也只是懷疑你姐是她殺是不是?」
堯水洛咬唇點了點頭:「是。」
「水洛呀,你該知道這裡是公堂,沒有證據的話是不足以立案的。你這樣盲目的擊鼓鳴冤來投案是不行的,辦案可不是兒戲。」
「我知道,可我姐一定是被殺死的,縣太爺,哦不,羅叔叔,你幫幫忙,求你一定要幫我姐伸冤啊。」堯水洛說著,嘭嘭的磕了兩個響頭。
歐陽珠兒站在十步外的公堂門口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水洛,行了行了,這事兒啊,咱們得慢慢查。」
「不能慢慢查,再慢,那犯人逃了怎麼辦。」
「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你姐是他殺,你爹素來自愛,又不許男人給你姐驗屍,這事兒…實在是難辦啊,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女仵作呢。」縣太爺左右為難。
「有什麼難辦的,我可以幫忙驗屍。」就在整個大堂一片安靜的時候,門口的歐陽珠兒忽然往前一步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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