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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淡緋說:你得娶我(6000)(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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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陳陽長長的出了口氣:「四夫人是對我表白過,就在一個月前,那時候,我明白的拒絕了她,因為我心裡很清楚,我雖然身世配不上大小姐,但我卻是打心眼裡愛她的。我對她的愛,不只是隨口說說,是真心的。

我以為,我配不上她,只要這樣遠遠的看著她就好,哪裡會知道,她竟會因為我而遭此橫禍。

我…我對不起她,我也不配得到她的愛,這輩子,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了。」

聽了陳陽的話,歐陽珠兒沒有搭理他,只是看向付小仙:「你果然是好冤枉啊,跟自己的閨女愛上了同一個男人,甚至還痛下殺手。」

「陳陽,我好歹是你的主子,你怎麼能含血噴人,我是有相公的,為何要喜歡你。」四夫人有些慌了,可是語氣卻也不很強硬。

歐陽珠兒無語的搖頭,原來有些愛,是禁不住考驗的。

看樣子,四夫人是打算抵死不認的,歐陽珠兒只有從這個徐福身上下手了,「徐福,你該知道,你犯下的罪是大罪,很輕易的就能連累到你的家人。

給你個機會,若是你能從實招來的話,我可以讓你的家人免受責罰,至於你嘛,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想作為男人,這點擔當你還是有的吧。」

「這次,你不會騙我了?」徐福似乎也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大難臨頭了,索性也不做無謂的掙扎了。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你該知道,我說的出,就能做的到。」

「我招,我之所以敢這麼做,確實是受四夫人指使,雖然不知道四夫人為何要害大小姐,但是我第一次在小姐房裡得逞,就是四夫人為我鋪墊好的,那日,我對小姐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當時四夫人也是在場的,我想二小姐問小姐的時候,小姐之所以會害怕,多半也是因為四夫人。」

「徐福,你瘋了嗎。」付小仙終於感覺到了危機,開始害怕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竟敢誣陷我。」

「四夫人,你別再害我了,若不是因為你,我也根本就不會走到這步田地,是你說事成之後讓我飛黃騰達的,我哪裡想到,這是要掉腦袋的。媲」

「徐福,你可有證據證明是你家夫人指使了你?」縣太爺永遠是證據優先的。

「第一次事成之後,四夫人給過我一張三百兩的銀票,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大數額的銀票啊,所以我便充大爺,去賭博了,不過我運氣不好,全給輸了,那張銀票賭坊一定見過的,他們可以作證。」

終於,付小仙的罪也被公諸於世,大家都不相信,這樣溫柔的四夫人竟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事實如此,在付小仙被押入大牢的時候,她說的一席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原來一個人若是真要變態的話,是神仙也無法阻攔的。

「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麼你們出生就註定是大家小姐,而我卻註定要給糟老頭子做小?

我不信陳陽不愛我,他只是更愛純潔的堯冰心罷了。

堯冰心憑什麼純潔,還不是因為她老子有錢?若不是從小衣食無憂,她說不定比我還墮落。

憑什麼她能得到陳陽的愛,我卻不能?

我不甘心,既然陳陽愛她純潔,那我就讓她失去那份純潔。

我沒想要讓徐福殺她的,是她自己不好,那日竟反來威脅我。

她沒有資格威脅我,這些都是她該受的,表面上對我好,背離地卻跟我搶男人,這算是什麼好朋友,全都是屁。

我才不要被她告發,所以,我要殺了她,殺了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公堂散了,可陳陽卻跪在那裡久久不能起身,他痛,因為他害死了大小姐。

他還記得,那日陽光下,大小姐背樹而依,笑著道:「門第算什麼,家世算什麼,我不在乎這些,我喜歡你,沒有什麼理由。」

案子就這樣偵破了,堯家給堯冰心辦了一個很隆重的葬禮,下葬那日,堯金元第一次在女兒的墳前哭。

他有眼無珠,喜歡了一個女人,卻害死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寶貝女兒。

而相反的,堯水洛一滴淚都沒有落,她始終有些僵硬,知道最後親友都散了,她才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姐姐的墳前,面無表情的道:「姐,你的大仇得抱,那兩個傢伙全都被判了死刑,秋後問斬。到那時候,我會裝來他們的鮮血祭奠你的。

姐,你知道嗎,那日你心愛的陳陽說喜歡你了,他愛你,只愛你一個呢,這下子,你應該能夠瞑目了。

下輩子,你找一個愛你的男人吧,不要再像這輩子這樣付出了,真的好傻。

姐,但願你在那邊的路都是平坦的,以後我們不能再秉燭夜談了,不過你放心,每年你忌日這一天,我都會為了你,亮一晚的燭火,我會跟你秉燭夜談,說說我們家裡這一年發生的大小事兒的。」

事情終於圓滿的解決了,這下子夏侯戟終於有理由開口想堯金元要圖了。

堯金元似乎也猜測到他們來這裡是有目的的,儘管喪女之痛還未消,可他卻接待了三人。

「這次,多虧歐陽姑娘,才使得小女沒有冤死,老朽多謝歐陽姑娘仗義相助。」

「堯伯伯,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客氣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歐陽珠兒垂頭,卻沒有做聲。

夏侯戟本想說什麼的,卻只聽堯金元先開口道:「你父親近來可好?」

歐陽珠兒一頓:「你…知道我是誰?」

「哎,你與你娘長的有七分相似,我本想不認識都難吶。」

「伯伯認識我娘?」歐陽珠兒倒是更驚詫了,這傢伙若說認識父親歐陽初也就算了,可他現在居然說他認識她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孃親?

「認識,當然認識,當年,但凡見過你孃的,有幾人能夠忘懷呢?你孃的容顏,哪裡是能夠讓人說忘就忘的?

不過,到底是你爹好福氣,最後抱得美人歸,我們這些覬覦你娘美色的人,也就只有看的份了。」

歐陽珠兒弩了弩嘴,說起娘來,看樣子他們還很熟識呢。

「既然你認識我爹孃,那我當真就可以稱呼你一聲伯伯了,伯伯,你不問問我為何會來這裡嗎?」

「不必問,既然你會找來,想必是為了我手中的春雨圖吧。」倒好,最後沒有拐彎抹角的人倒是堯金元。

歐陽珠兒微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只是不知道伯伯會不會將圖給我們呢?」

堯金元轉頭看了看夏侯戟,隨即沉默著站起身離開了大廳,三人一時傻了眼,也不知道堯金元是什麼意思。

花遙接著蹦了起來:「這老頭兒要幹嘛呀,把我們丟在這裡就不管了?給不給來個痛快話呀。」

夏侯戟側目斜了花遙一眼:「你安靜的坐一會兒,不要總是這麼恬燥,他忽然間離開,總歸是有他的理由,別嚷嚷。」

「喲,我這可是為你著急,你倒是先做起沉穩人了。」

「這事兒急不得,這麼多天都已經等了,不差這一時半刻了。」夏侯戟安靜的喝了口茶,轉頭看向歐陽珠兒:「我上次說的沒錯吧。」

「什麼?」夏侯戟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歐陽珠兒莫名其妙的。

「你不像你爹。」

歐陽珠兒無語一笑:「像不像不要緊,要緊的是我是我爹的女兒。」

「你還真懂得維護你爹。」

「當然啊,我爹是個好男人,我當然要維護他。」

「在你心裡,怎樣的男人算是好男人?」夏侯戟放下茶杯,轉頭看她。

「起碼不能朝秦暮楚,要像我爹這樣,忠於自己所愛的人,才算是好男人最基本的條件。」

「你的意思是,專情?」夏侯戟挑眉。

歐陽珠兒努嘴點頭:「恩,差不多吧。」

「呵呵,原來如此。」

看到夏侯戟的表情,歐陽珠兒暗地裡嘲笑他,是不是‘原來如此’關他什麼事兒呢?反正他絕對不符合她心目中好男人的標準就對了。

堯金元消失了足有多半個時辰才從後屋裡重新出來。

一看到他,花遙整個都跳腳了:「我說堯老爺子,你這算是什麼待客之道,你可以不給我們圖,可你這麼一聲不響的把我們扔在這裡,未免也有些太失禮數了吧,我們也是有脾氣的。」

夏侯戟起身硬是將花遙給按倒在了椅子裡:「行了,知道你個性,不要叫了,安靜的坐會兒,聽堯員外如何說。」

「抱歉,我讓各位久等了。」他說著,將一個約有兩掌長的盒子放到了桌上:「這就是你們要的春雨圖,這次,我女兒的命案多虧幾位幫忙,不然,我女兒慘死,我這做爹的,怕是也難以心安。

你們幫了我女兒,也就是幫了我,對我來說這東西的價值雖然貴重,卻遠不及讓我女兒心安離去的好。

這圖,我就贈予你們了,往王爺能夠得到幫助。」

「你知道我的身份?」夏侯戟欣賞的一笑。

「我只聽幾位老友書信中提起過,璣璇的女兒嫁了一個王爺,只是,其他事情我卻不得知了。但既然如今您是與璣璇的女兒一起來的,那想必您就是她的相公了吧。」堯金元嘆口氣:「這圖能夠興人,也可害人。我知道,若是我今日不將此圖叫出來,日後,我堯府怕是永無寧日了。

我已經老了,保護不了它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將圖老老實實的交出來,也為我的家人和兒女,求得下半輩子的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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