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的穩穩的歐陽珠兒被淡緋這樣一說,差點歪倒,「你說啥?」
「我說,你得娶我對我負責。你自己不也說嗎,我變成這樣全是你害的。」
歐陽珠兒無語的搖頭笑:「大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女人啦,我也想娶你啊,可我得有那個能耐啊。」
「那實在不行,我娶你好了。」
「別,我可不打算嫁你。」歐陽珠兒大力的搖頭:「不糟蹋好苗苗,這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丫」
「中國人?」淡緋愣了一下,沒聽說過的地方。
「厄…我的意思是,這是中原國家人民的傳統美德。」她拍了拍頭,說溜嘴了媲。
「你簡化的太多了,對了,你這次出去幹什麼了,怎麼去了一個月那麼久。」
「哎,別提了,辦了點棘手的事情,浪費了我好多的腦細胞呢。」歐陽珠兒說著坐下將淡緋的杯子拿過喝了口水。
「什麼棘手的事情。」
「說了你也不知道,不告訴你了。」
「咦,你不把我當朋友,竟然有所隱瞞,虧得我還擔心你,怕你被那個傢伙帶到邊境去呢。」
「呵呵,帶到邊境就帶到邊境唄,有什麼好怕的。」歐陽珠兒搖頭:「他又吃不了我。」
「不是啊,邊境最近很亂,恐怕是要打仗了,所以你還是小心些為好。」
「真的假的?」歐陽珠兒一副八卦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這訊息絕對可靠,最近兩國的都在往邊境地區增援兵力呢,這仗說打就能打起來。」
「那麼那些在邊境做生意的人不就可以藉此大發一筆了嗎?」歐陽珠兒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腦子也在飛速運轉著。
「瘋了,這時候保命要緊,誰沒事兒掙這種錢啊。」
「不對不對,這是個好機會,我有種直覺。」歐陽珠兒趕忙跑出去將翠濃叫了進來。
翠濃正在招呼客人,見歐陽珠兒喊自己,也沒有半分耽擱就上去了:「樓主,怎麼了,有吩咐嗎?」
「翠濃,你去告訴咱們的姑娘,最近幾日若是有生意人來捧場的話,就放訊息給他們,最近邊疆可能有戰事,若是在周邊城市屯糧的話,到時候這些糧草一定會被部隊收購,是個大賺一筆的好機會。」
翠濃嘴角一抽:「樓主,這樣行嗎?」
「行,反正我們只是放訊息,又沒說一定要他們這樣做,到時候是賠是賺都是他們的事情,與咱們無關。」
「那我們放這訊息不就沒有任何利益可圖了嗎?」翠濃沒想明白。
淡緋卻是懂了:「樓主的意思是,她想讓這圈子裡的客人們知道,咱們挽心樓是有實力可以送好商機給他們的。」
歐陽珠兒對淡緋打個響指:「還是你聰明。」
見兩個人都同意了,翠濃也樂呵一笑:「行,我這就去辦這事兒,你們二位放心吧,有好訊息的時候,你們再告訴我。」
翠濃出了房間,淡緋跳到桌上,想不明白似的問道:「你的夫家明明已經很有錢有勢了,你何苦還要做這些事情?」
「我當然得做啊,沒聽說過嗎,女人要經濟獨立才能換得一定的家庭地位。我不想在戟王府處處受制於人,若是不聽話就沒有銀子花,沒有飯吃。
這種伸手向男人要銀子的生活方式,我不喜歡,我更喜歡自力更生,自給自足。」
「你還真是與別人不一樣呢。」淡緋嘟嘴:「不過,你這樣才更好,起碼不粘人,我討厭粘人的女子。」
「哦?你被人粘過?」歐陽珠兒不明所以的側頭看他。
淡緋搖頭:「沒有,只是討厭。」
歐陽珠兒呵呵一笑:「什麼呀,我還以為你被人粘過呢。我正納悶呢,現在的男人就喜歡粘人的會撒嬌的女人,女人越會撒嬌就越受寵,越小鳥依人,就越有男人保護。我還以為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錯了,也不見得所有男人都這樣啊。」淡緋從桌上跳下,身子趴到桌上,臉與歐陽珠兒靠近,只差一個掌面那麼遠:「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歐陽珠兒打了個嗝,「我這性格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敢喜歡的,你真有勇氣。」
「你這性格才好,喜怒哀樂都在臉上寫著,相處起來不費力。」
兩人正聊的歡,就聽樓下傳來吵鬧聲,淡緋從桌前站起身往外看看:「喲,樓下好像打起來了。」
歐陽珠兒豎耳去聽,好像還真是這樣的。「走,出去看看。」
兩人拉開門,順著長廊往樓梯口走,邊走看看著一樓廳堂裡兩個女人在圍著對吵,其中一個她認識,是翠濃。另一個她也認識,是魅心樓的管家,不過她只認得人,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所有人都不玩樂了,看戲似的看著兩個八婆吵架。
歐陽珠兒下了樓走進人群:「翠濃,你這是做什麼。」
翠濃聽到歐陽珠兒的聲音,趕忙回身來到歐陽珠兒身側:「樓主,這魅心樓的老管家婆子不懂規矩,來砸場子。」
「哦?人家為何要來砸場子你可是問了?」歐陽珠兒雖然是在詢問翠濃,可這聲音卻大的遠遠近近都能聽的到。
「她說咱們的煙雨姑娘搶了他們最大的客人,那客人如今都不去她們樓裡了。」翠濃雙手掐腰,還一副氣勢的樣子:「客人不去了,那是他們家姑娘沒有本事,與我們煙雨有什麼關係。」
「你她孃的放屁,明明是你們這裡使了魅招兒,把這些老爺公子們給騙到這裡了,誰不知道你們隨香閣的丫頭全都是靠給客人喝春藥做營生的。」
聽到魅心樓的管家這不客氣的話語,歐陽珠兒不幹了,孃的,他夏侯戟的狗腿子欺負人欺負到她頭上了:「這位管家,你可識字?」
「你是這裡的樓主?呵,小白臉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翠濃說著擄起袖子就要收拾那管家。
歐陽珠兒眉毛一擰將翠濃拉住:「哎,翠濃,你何必這麼生氣,咱們都是有素質的人,不能與那些不懂事兒的人一般見識。別人吃屎,難不成你看了噁心,還非得也吃回去給她看,也要噁心她啊。」
歐陽珠兒話音一落,周圍傳來鬨笑聲,那管家婆子見面子上掛不住了,也擄起袖子:「小子,你說誰吃屎呢,你這挽心樓什麼後臺,竟敢這麼囂張。」
歐陽珠兒冷哼一聲:「我挽心樓的後臺說出來嚇死你,還有,我們這裡的姑娘如何,各位老爺們心中自然都有數,不然他們也不會花大把的銀子來買會員卡。
你剛才那麼罵我們挽心樓,難不成,你是以為這些老爺公子大人們都是傻子嗎,花這麼多銀子來買罪受?」
「就是,你這女人這是在羞辱本老爺嗎?」旁側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倒是配合。
他一齣聲,周圍的眾人也都跟著鬨鬧了起來。
那管家婆子一看,連忙陪著笑臉道歉說她不是那個意思。
這挽心樓她敢得罪,至於這些老爺們,她可開罪不起啊。
歐陽珠兒抿唇一笑繼續道:「你如今就像是一個棄婦一樣到處亂鬧,也不怕給你們魅心樓丟了臉?
在場的老爺們哪個不是三妻四妾,若是老爺們出來應酬都要有妻子這樣跟著胡鬧,那哪個老爺能夠玩兒順心了?
再說了,你們魅心樓也沒有資格就算得上是老爺們的原配青樓,老爺們是花銀子來買樂呵的,可不是看你們一天到晚埋怨的。
你若是想要讓老爺們再回你們魅心樓去,就打起精神讓你們的姑娘多練一下技藝。
只長了一副好臉蛋有個什麼用,這裡的老爺們哪個也不是那些膿包,他們個個都是有才識,有閱歷,有地位,有銀子的人,你以為他們就只會沉迷於女色嗎?你們魅心樓把男人都當成什麼了?
對於他們這種高貴的人來說,就只有挽心樓這種地方才適合他們來消遣。
所以,你們趕緊收回那棄婦心裡,回去好好的反思反思吧。」
歐陽珠兒的話竟然讓周遭許多男人用力的點頭,似乎他們越是認可,就越能證明他們是有才識,有地位似的。
被歐陽珠兒這樣一通數落,那管家婆子忽然有種自取其辱的感覺,這樣下來,以後魅心樓被搶的客源怕是要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