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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吃醋(6000)(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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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出大事兒了,歐陽珠兒你快起來啦。」

歐陽珠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就看見花遙站在自己的房間中。

她有些不悅:「你幹嘛進我房間啊。」

「你還有心情跟我計較這些呢,大訊息。」

歐陽珠兒擰眉坐起身:「什麼大訊息。」

「夏侯覃來咱們王府了,我剛才聽他跟阿戟聊天,他昨晚似乎是抓到了那個推你下水的女人。」

「非凡?」歐陽珠兒很是疑惑。

花遙點頭:「你怎麼知道是非凡而不是歐陽珠兒?」

歐陽珠兒呵呵一笑,「阮兒又不是傻瓜,這種事兒她當然會找人去探探風咯。」

「什麼意思?」花遙疑惑:「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做了什麼?」

「夏侯覃沒有說嗎?」歐陽珠兒揚唇一笑:「我只是為了給自己平反,所以做了點小手腳而已。」

花遙撇嘴:「我說呢,這傢伙好好的怎麼就會自投羅網了,你還真是狡猾啊,才剛恢復記憶就開始整人。」

「什麼整人,你會不會聊天啊,我這是報仇。」歐陽珠兒說著人也已經下了床:「走,咱們去聽聽聽看去。」

花遙抱懷:「你剛剛不是還跟我計較我闖進你房間了嗎?現在不計較了嗎。我就知道你這女人一有熱鬧湊,什麼都能不計較。」

「本來也是啊,哪有一個大男人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闖女人房間的。你跟那夏侯戟還真不愧是好兄弟,連毛病都一個樣兒。」

「那是因為我壓根沒有把你當女人看。」花遙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歐陽珠兒無語一笑挺了挺傲人的某部位:「那難不成你把我當男人了,你見過我這麼美麗的男人?」

流蘇站在一邊低頭笑,花遙白了流蘇一眼,有些沒面子的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花遙在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歐陽珠兒對流蘇擠了擠眼:「別跟這傢伙一般見識。」

前廳裡此刻可謂冰霜滿天,兩個表面上和氣生財,可背地裡卻完全是死對頭的兄弟倆正笑容滿面的聊天,可實際上,誰都知道兩人是各懷鬼胎。

歐陽珠兒進門的時候,就聽夏侯戟在道:「倒是多謝五哥給我的王妃抓到了兇手,若不是五哥,兇手此刻怕是還在逍遙法外呢。」

「說起來,也是珠兒提醒了我,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兇手,對了,七弟應該知道昨日珠兒去覃王府找我的事情了吧?」

夏侯戟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可心裡卻有些氣憤,這女人竟沒有跟他說什麼,就自己跑到夏侯覃的府中了,她是成心的不成:「我當然知道,昨日珠兒已經與我知會過,是我同意讓她去的,最近她一個人在王府中憋了太久,能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錯。」

夏侯覃嘴角一揚,心中也是百般滋味:「原來如此。」

歐陽珠兒只在門外聽了幾句,就已經邁步進了客廳笑道:「兩位王爺聊什麼呢竟聊的這樣開心。」

花遙站在一旁努嘴:「別假惺惺的了,能聊什麼,自然是聊兇手唄。」

歐陽珠兒心中對花遙咬牙啟齒,這傢伙就不會給她留點面子嗎,真想給他兩個耳瓜:「剛才聽花遙說,覃王爺已經找到了兇手,果然如此嗎?」

「是啊,珠兒你昨天給我支的注意很管用,兇手果然來自投羅網了,被我的人當場拿下。」

歐陽珠兒眉心緊緊的擰在一起:「那人可是非凡?」

「你都知道?」夏侯覃疑惑:「難不成,你昨天說的沒有證據不想亂冤枉的人就是非凡?」

歐陽珠兒點了點頭:「我隱約記得,那兩個人中有一個人是非凡,因為非凡自小與我一起長大,所以,我對她們還算了解,我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真的忍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

流蘇咬唇當著夏侯覃的面似乎也是故意道:「小姐,你真的不能再這樣仁慈了,我之前就說讓你對幾位王爺說實話,可你就是不肯,非要找什麼證據,還說不相信非凡會這樣,可你看看,你顧念舊時情分,但那些人卻壓根不顧念你的感情。」

歐陽珠兒厲聲一句:「好了流蘇,不要亂說話,這事關非凡生死,我們還是要小心些的好。」

夏侯覃看著歐陽珠兒如此的善良,心中愧疚不已:「倒是我養虎為患,沒想到竟傷你如此之深。」

夏侯戟站起身將歐陽珠兒攬到自己的身邊坐下:「五哥也不用如此自責,不過是女人間的一些小把戲罷了,不足以讓五哥如此的上心。」

「茲事體大,我不能不管。珠兒你說實話,那另外一個人是不是歐陽阮兒?」

歐陽珠兒震驚,趕忙搖頭,似是想要故意維護誰似的:「覃王爺,你可千萬不要亂猜測,這種事情事關阮兒的名聲,我不想亂說話,再說,阮兒剛剛為你生下一個兒子,別說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她,就算我們確定是她,我們也絕對不要傷害她。」

「這可不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阮兒若是身為王妃卻要傷害你的話,那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這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夏侯覃說著,臉色也有些陰沉。

歐陽珠兒心中暗想,有什麼好生氣的,難道他第一天發現歐陽阮兒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嗎?若是放在眼裡了,她哪敢幫別人生孩子。

「你放心,有些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夏侯覃說著站起身告辭。

夏侯戟只將人送到客廳的門口,似乎是有意沒有將他送遠。

見夏侯覃離開,歐陽珠兒也打算回房了,可卻別夏侯戟給喊住:「你等等,花遙和流蘇先出去,我跟珠兒有話要談。」

見夏侯戟這樣嚴肅,流蘇心中有些擔心,一步三回頭的看了歐陽珠兒好幾眼這才走了出去。

歐陽珠兒回身嬉皮笑臉的看向夏侯戟,似乎是已經知道夏侯戟生氣了一般:「夫君,你要跟我單獨聊什麼啊。」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現在很生氣。」

「我知道,夫君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嗎。」歐陽珠兒完全沒有正型,似乎是要故意轉移話題似的。

「我問你,昨天你為什麼要去覃王府,你就那麼信任夏侯覃能為你辦事嗎?」夏侯戟握拳:「我在你眼裡,還不如夏侯覃的一半有用是不是?」

歐陽珠兒吐舌:「幹嘛這麼認真啊,你生氣啦?」

「我有沒有生氣,你在乎過嗎?」夏侯戟眉心擰成了翻江倒海的大波浪。

歐陽珠兒很慎重的點頭:「在乎啊。」

「那你現在的舉動是什麼意思?放著自己的夫君不用,你跑去求別的男人幫你,而這個男人還是覬覦你的男人,你讓我的面子何存?歐陽珠兒,你真只把我當成你的契約夫君了是不是,我對你來說,還不如路邊的野貓野狗是不是。」夏侯戟很少如此的發怒,更別提如此情緒化的指責一個人了。

歐陽珠兒眼看著此刻的夏侯戟,有種自己好像是被在乎了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又是那樣的不真切,讓她有些暈暈然的找不到北:「不是嗎?你不就是我的契約夫君嗎。」

「你…」夏侯戟伸手指著歐陽珠兒的鼻尖,滿臉的氣憤無處發洩:「我們之間若只有契約的關係,我幹嘛要為你…算了算了,我懶得理你。」

歐陽珠兒嘟嘴,他又沒為她做什麼,裝什麼假好人啊:「你也不必生氣,我又沒做什麼,我昨天去覃王府不是故意要去找夏侯覃的。我本來是想將流蘇變成臥底送到覃王府去幫我打聽訊息的。

可是去了之後我才發現,那個非凡實在是太囂張,流蘇太單純,一定鬥不過那個傢伙,說不定最後反倒會被非凡給欺負個踏實,所以我才臨時改變了主意,去挑撥夏侯覃與歐陽阮兒和非凡的關係。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還故意讓流蘇熬了一鍋雞湯去給那兩個混蛋喝,真是浪費,早知道我會臨時改變主意,我都不會浪費一隻好雞。」

「挑撥?你憑的什麼?就憑夏侯覃喜歡你,在乎你是不是?你還真是陰險。」夏侯戟冷笑一聲:「如此看來,歐陽珠兒你真的很厲害,你可以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也能在這個地方混的風生水起,因為你太懂得如何拿著別人的心當利劍使了。」

歐陽珠兒咬牙,「你一定要把話說成這樣才高興嗎?我做什麼了你要這樣羞辱我?我不過是維護我自己的權利,難道我錯了嗎,難道別人欺負我就是應當應分,我反擊就是不對的嗎?

我發現你也真的很厲害,你可以不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就直接拿著刀子亂刺別人的心。」

表討厭咱家阿戟啊,這小子這是吃醋呢

某戟撇嘴:臭光,我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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