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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朝堂大反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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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戟回來了,帶著被俘虜的夏侯耀,夏侯耀的軍隊一夕之間潰散,原本的夢想破滅,此刻的夏侯耀也成了牢中之囚。

夏侯戟押送夏侯耀進京後,一路上百姓分立道路兩旁看熱鬧,當年的風光王爺入獄也不過如此。

人群中,歐陽阮兒默默注視著牢車中始終低垂著頭的夏侯耀,這個風姿綽約的王爺,當年用花言巧語矇騙了她的心智,讓她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嫉妒著,讓她失了身,失了心,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她一切的悲哀是從他開始的,如今,就讓一切也從他結束吧。

人群中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在落淚,而這淚水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是有多麼的複雜韙。

心疼,心傷,心哀,心死,全都過去了,一切通通都只變成了讓她夜不能寐的回憶。

從今天開始,她的心也要自由,她要做她自己,歐陽阮兒。

夏侯耀被押送進大牢,被嚴加看管,夏侯戟命人嚴加看管,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都不去可以進去看夏侯耀珥。

歐陽珠兒沒有像別人一樣去看熱鬧,而是等在自己門口的大榆樹下眺目遠望。

當夏侯戟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快步衝向他,夏侯戟接住她飛奔而來的身影抱了抱她:「這是想我的擁抱嗎?」

「這是感謝的擁抱。」歐陽珠兒將臉貼到他的胸前:「多謝你能夠這麼快帶著勝利的好訊息回來。」

「因為你在這裡,我當然要快馬加鞭的勝利歸來。」

歐陽珠兒微笑,好半響後,她從他肩頭移開:「大舅他們都還好嗎?」

「鬼族果然不簡單,當我到達鬼族的時候,整個山谷沒有一個鬼族的百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反正所有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所以你放心吧。」夏侯戟伸手拉起歐陽珠兒的手:「進去吧,看你這滿頭大汗的。」

歐陽珠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啊,這該死的鬼天氣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明天我會押六哥進宮面聖,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跟來。」夏侯戟看向歐陽珠兒:「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吧。」

歐陽珠兒點頭:「我還要帶一個人。」

「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歐陽珠兒說著神秘兮兮的對夏侯戟一笑,既然明天要入宮,就要好好的給夏侯耀一個打擊。

押送夏侯耀進四宮門時,夏侯耀一直都安靜的有些不像話。

皇上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出來審理夏侯耀一案的時候,他甚至只能靠太監的攙扶才行。

今日能夠進宮參與六王爺造反案審理的人,只有相關人員和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皇宮大殿中的氛圍有些肅穆,夏侯耀又一反常態的安靜,讓來參與此次案件審理的大臣幾乎有些緊張的窒息了。

「耀兒,你抬起頭來。」皇上沉默了半響,斜倚靠在龍椅中看跪在下面的夏侯耀。

夏侯耀緩緩抬起頭,雙眼炯炯有神的看向皇上。

皇上擰眉:「你還不知道錯嗎?」

「錯?父皇,兒臣只是想要保命,兒臣錯在哪裡了?」夏侯耀抿唇微笑:「父皇,這江山不可能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江山,終有一天要交到你後代人的手中,就像當年你接走了皇爺爺的江山一樣,將來不管誰做了皇帝,第一件事情一定是肅清自己的親兄弟。

父皇,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資格坐上皇位,所以我為我自己留一條活下去的後路有什麼錯?難道做了您的兒子,除了坐上皇位之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嗎?」

「一派胡言,」皇上動氣,大力的咳嗽了起來:「皇子只有你一個人嗎?一定坐不了江山的皇子只有你一人嗎?若是人人都如你這般建立自己的私軍,那還要東納國的江山有何用?」

「他們不爭取是他們的事情,與兒臣何干?」夏侯耀不屑。

「父皇,兒臣有話要問六弟。」夏侯覃站出列,一派領袖風範。

「好,覃兒,你問吧。」皇上喘了幾口粗氣向後靠去。

夏侯覃背手看向夏侯耀:「六弟,我非常能夠明白你的感受,因為我跟你一樣,時刻都在擔心自己的命會因為兄弟的登基而一命嗚呼。

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從出生那天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有一條不歸路,要麼做皇帝,要麼死。所以我們從小就這麼積極的去爭取每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我毫不誇張的說,自從我懂事兒那一天開始,我沒有一天不是為了尋找十宮圖而活著,但我也知道一點,私軍在東納國是不被允許的。

六弟,你敢說,你建立私軍除了要自我保護外,真的沒有任何目的嗎?

據我所知,你是跟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族聯手了吧,你為何要與邪教聯手,邪教給了你什麼好處。」

夏侯耀冷哼一聲:「五哥,你知道的不少嗎,看來,你不是對我身邊的人做了手腳,就是監視了七弟,可是你做的再多都沒有用,你晚了一步。」

「我晚不晚是我的事情,現在你需要做的事情是回答我的問題。」夏侯覃沒有去看夏侯戟,他是派人跟蹤了父皇派給阿戟的軍隊沒錯。

「哼,邪教?我倒希望他們能給我什麼好處。」夏侯耀不屑:「邪教就是邪教,根本信不得,他們竟然在最後關頭全都逃跑了。」

「這麼說,你是知道邪教的根據地咯?」夏侯覃挑眉。

「我當然知道。」夏侯耀冷哼:「如今那條路我閉著眼睛也能找到。「

夏侯戟心中一驚抬眼看向夏侯覃,他要做什麼,該死的。

「六弟難道不想將功補過嗎?滅掉一直讓父皇為難的最大的邪教也算是很大的一記功勞不是嗎?」夏侯覃說著抱拳面向皇上:「父皇,兒臣能夠理解六弟的心思,這種想要自保的心態,任何一個皇子都有,只是沒有人敢像六弟這般大膽便是了。

兒臣懇請父皇能夠給六弟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放六弟一條性命。只要六弟將地圖畫出,兒臣願自請命去滅掉邪教。」

門口一直等待機會進殿的歐陽珠兒握拳,夏侯覃,你竟想殺我親人,我跟你不共戴天。

「這事兒是個好…」皇上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侯戟急急的打斷。

「父皇。」夏侯戟抱拳站出:「邪教存在固然有邪教的錯,但是邪教也不盡然全都是壞人,他們若真要跟六哥一起造反,這次不可能會在六哥需要他們的時候全都集體逃掉,兒臣希望父皇能夠三思。」

「七弟,這麼說來,你這是在維護邪教咯?」夏侯覃擰眉轉頭邪魅的勾笑看向夏侯戟。

「五哥,維護不維護自由父皇定奪,你這樣說來,豈不是太冤枉臣弟了嗎?」夏侯戟眉心一挑:「五哥如此急著表現,是真的想幫六哥呢,還是想要急著自己表現呢?」

「就算我是想要表現自己,可我也有先替父皇清空障礙的決心。」

「父皇都沒有認為這是障礙,五哥難道比父皇還要懂父皇自己,難道想要做父皇的主嗎?」夏侯戟反口。

夏侯覃一愣,轉頭看向皇上,此刻皇上聽了夏侯戟的話也有些生氣的看向夏侯覃。

夏侯覃忙拱手:「兒臣不敢。」

「父皇,鬼族這許多年來並未做過什麼壞事兒,起碼在父皇登基以來,他們一直都是與我朝相安無事的生存的。邪教之人也不禁都是邪人,父皇其實也認識不少邪教中人,他們明明知道父皇是皇上,可卻從未傷害過父皇。」

「朕認識?」皇上挑眉:「朕何時認識邪教中人了?」

「不知父皇可還記得當年那個美麗的誤會,活潑可愛的丁姑娘?」夏侯戟抿唇,他雙目直勾勾的看向夏侯佔,他不敢直接說出岳母的名字,怕在場的有人知道岳母是珠兒的母親,那就有些引火自焚了。

夏侯戟這樣一說,除了皇上之外在場無人知道什麼丁姑娘。

皇上吃驚:「你是說,她是鬼族中人?」

夏侯戟點頭:「沒錯,我也是因為事後接觸到了她的後代,才知道她竟是鬼族眾人。」

皇上凝眉想了片刻,本病弱的身體竟忽然拍著龍椅邊緣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些年來,他始終沒有想明白當年璣璇為什麼會這麼自信的說他若找到她的父母提親她就嫁給自己,原來她是料定了他猜不到她的身份,找不到她的父母。

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啊,竟戲弄了他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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