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傾離吃驚的看著夏侯珍玉,她的話其實不無道理,可他不敢妄自動手,近段時間,他發現雪兒很不對勁,他總有種預感,這件事,或許與雪兒脫不了干係,如果真要反僱殺手的話,萬一…
哎,後果他真是不敢想象。
夏侯珍玉見仲傾離似乎是有什麼苦衷,索性也就無所謂的站起身:「其實,心中猶豫也是正常的,畢竟是一條人命,說不定…算了,也無所謂,反正我還活著,沒什麼大不了的。」
仲傾離抬眼看她:「你是不是心中已經有所衡量,知道那人是誰了。」
「不知道。」夏侯珍玉揚唇一笑:「所以,你慢慢查吧。」
仲傾離擰眉:「恩,那…要不我就先走了,你也休息吧。」
見仲傾離離開,夏侯珍玉冷笑一聲,人選,她當然有,在這西岐國,除了顏暮雪外,誰會這麼恨她,巴不得她早早的就去死呢。
她能想到的,仲傾離不可能想不到,他在推辭,他在等她說放棄尋找殺手的事情。
果然是夠自私,不過,她偏不說,偏要個結果,看他打算怎麼辦。
那麼想著,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那她還真該感謝一下那個僱兇殺人的人呢,沒有她,也就不會有她跟阿騫的一夜旖旎,那這個孩子…
次日,珠氏醫館。
珠騫將肩上的揹簍交給大師兄,正打算進門,就聽大師兄笑道:「你的公主徒兒又來了,在你房裡等你呢。」
珠騫面上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是嗎,那大師兄,這些就交給你了,我先進去了。」
珠騫欣喜的衝進了房間,就看到玉兒側躺在他的躺椅上睡著了。
他緩步靠近,靜靜的看著她的容顏,夏侯珍玉抿唇,卻還是閉著眼睛:「你回來啦。」
「你沒睡?」珠騫驚一下,隨即握住她的手:「一回來就能看到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開心嗎?」
夏侯珍玉睜開眼睛,將手從他手中抽出,手腕舉到他面前:「看看。」
珠騫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的手腕:「什麼?」
夏侯珍玉嘟嘴,可隨即就笑道:「幫我看看,我好像感染風寒了呢,這幾天特別愛睡覺。」
「是嗎?」珠騫有些擔心的捏起她的手腕,兩指捏脈。
隨即,他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呆呆的轉頭看著夏侯珍玉。
夏侯珍玉揚唇輕笑,很美,很恬靜。
「你…」
「我的風寒嚴重嗎?」玉兒還在故意逗他。
「孩子…是孩子,不是風寒。」珠騫說著,聲音忽然就大了起來,玉兒緊張的伸手捂他的嘴:「哎呀你小點聲,b被別人聽到了。」
「我現在怎麼可能小點聲,我已經興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珠騫搖頭,臉上一副呆愣愣的表情,隨即他一彎腰將躺椅上的玉兒給打橫抱了起來:「玉兒,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父親了,我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