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施越的話,亦筠好像上課真的專心聽講了,但偶爾還是會望著旁邊的空位置發呆。
其實很想打個電話去問問他為何沒來,但是……
若換是以前,她肯定直接衝他家去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這般優柔寡斷了?
彷彿心有靈犀般,那頭的許飛揚給她發了一條簡訊:丫頭,我要出國一些日子,爭取下個學期回來。
亦筠呆呆地看著那條簡訊,淚水啪嗒、啪嗒掉落,他又要離開了嗎?
如果就這樣放他走,那他的胃病何時才能好?
幾乎是一股旋風,她衝出了教室。
長廊轉角處,她發抖地撥打著他的電話……
「醜醜,你為什麼要走?」她哽咽的聲音。
「有些事情,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可是……可是……」可是我還沒有看夠你啊,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就走?難道是隻是因為我早上的那一番話?
「你什麼時候走?我去送你。」
「飛機……已經起飛。」
亦筠幾乎癱瘓在地。
「丫頭,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會不會想我?」
亦筠淚水洶湧,無法言語。
「丫頭,我走後,一定要想我。」
她點點頭,那頭的他彷彿能看到她一般。
「丫頭,我不會放棄你的。」
「醜醜,你一定要按時吃飯、多喝水……」
「我會回來還你一個健康的我。」許飛揚打斷她的話。
「那……就好。」
「丫頭,教材中的難點重點我會給你仔細分析一起跟複習資料發郵件給你。」
「丫頭,我愛你。」
「嘟……」
亦筠無力地靠著牆,再次撥打他的電話已經關機。
醜醜,我也愛你呵!!!好愛好愛!!!
史霄灼在穆家養了兩天,身體的疼痛已經完全消除。
穆家比起史家豪華多了,室內裝修得富麗堂皇,每一項傢俱都顯示出主人高雅的品位,史霄灼立即愛上這裡。
看來,他的選擇沒錯。
穆辰博說等穆影焱出院再教他練武,他冷笑。
不知道為何,穆辰博看他的目光目漸冷淡,看不出一個父親對孩子應有的寵愛,這一點讓他頗為受傷,也讓他立志發誓一定要幹出一番成就來讓穆辰博刮目相看。
稍稍活動筋骨,穆辰博便派人來傳話說他偷懶了兩天應該去上學了。
史霄灼有些不清願,但既然是穆辰博的吩咐,他還是按做了。
按例回家摘了新鮮的玫瑰。
史家很安靜,諾大的房子除了他和一個年邁的管家住,史氏夫婦長期在外面跑生意,一年到頭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
手捧著一束玫瑰,史霄灼站在學校門口。
離開了整整兩天的學校,彷彿有點陌生。
最陌生的要數蘇曉亦了,他以為她當初的恨意只不過是嘴上掛掛,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付諸行動,這點倒是讓他驚訝,從那晚她恨不得將他踩碎,他就知道她的報復真正開始了。
所以,拉那個穆影焱來當保鏢,自己習武這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蘇曉亦敢那樣對他,假以時日,他就要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
眾人又開始在紛紛議論,這個消失兩天的多情王子又重新捧起玫瑰花了,真是有毅力啊!
不知道有誰說,亦筠在教室,在門口等是沒有用的。
周帥大老遠就衝過來,狠狠將史霄灼抱住,「你臭小子死哪裡去了?兩天都沒你的音訊,我以為你見閻王去了呢。」
「去你的!」史霄灼捶他一拳,兩人並肩走進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