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直接拿到她教室去嗎?」周帥問。
「那當然,從今天起,我要約她。」
「真的?不怕受打擊?」周帥酸酸地問。
「人都是在打擊中成長的。」史霄灼自信滿滿道。
「看來我也要出招了。」周帥低咕。
「什麼?」史霄灼問。
周帥搖頭。
亦筠安靜的倚著窗,望向窗外空蕩蕩的世界,他離開已經整整兩天了,這兩天猶如兩個世紀那般漫長,她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他的電話總是關機。
這兩夜,她嚴重失眠。
她不明白為何跟他同擠一張床的時候,她睡得像頭豬。
思念如潮。
他那最後的話總是縈繞心頭。
史霄灼將玫瑰藏於身後,悄悄地走到教室。
教室外,眾人已經擠壓成一片。
「亦筠,早。」
聞聲,亦筠驚慌地收回窗外的目光。
史霄灼?
天,她都快忘記這一號人物了,穆伯伯說他硬要住進穆家。
「早。」亦筠有些不安,不敢看他,更準確地說不想看到他,因為一想起關彬的死,她的心便揪痛。
史霄灼見她垂下眼睛,有些尷尬,畢竟人家都不看他,但他很快就恢復,將身後的玫瑰送到她面前。
「鮮花贈美人,請笑納。」
花香撲鼻,亦筠鼻尖發酸。
她強忍著要哭的衝動。
她殺了關彬,關彬的兒子卻毫不知情,還為仇人親自摘種玫瑰。
古人說得好,冤冤相報何時了?
她殺了關彬為父母報仇,那史霄灼是不是也應該殺了她為關彬報仇?
她的頭很突然痛……
「亦筠,你不喜歡嗎?」史霄灼急了。
「我……花粉過敏。」亦筠編了個蹩腳的藉口。
「騙人!」史霄灼將玫瑰重重住地上一甩,語氣尖銳,「那天你拿著他的玫瑰怎麼笑得像個花痴一般?」
亦筠低下頭。
史霄灼將拳頭重重砸向桌子,顫得桌上的書彷彿全都跳起來「恐怕那束玫瑰你如獲珍寶天天換清水生怕它早日凋零吧?」
亦筠咬著嘴唇,「史霄灼,放棄你吧。」
「放棄?當初是誰死皮賴臉地追求我?如今卻叫我放棄?」
史霄灼恨恨地將地上的玫瑰踩了又踩。
他的心全都系在這些玫瑰身上,誰知道她卻狠狠刺了他!
教室外的人全都咬緊雙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蘇曉亦氣憤的看著一切。
然後她衝進來,對史霄灼輕蔑道,「沒想到堂堂的多情王子也有這一天,哈哈,班亦筠你總算是為我爭了一口氣。」
史霄灼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蘇曉亦臉上。
「你不想混了敢打我女友?」雲偉凡衝進來對準史霄灼的臉就是一拳。
「凡,打他!」蘇曉亦囂張地叫起來。
史霄灼真是憤怒到極點,雲偉凡亦是如此。
不一會兒,兩人廝打起來。
最後當然是咱們最最親愛的亦筠同學將他們分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