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呵呵笑道,「徒兒也好厲害,活學活用,這一箭射得漂亮!」我偷笑道,小青這傢伙倒是兩邊一起鬨,不知道她是故意還無心,這下林和靖和世子之間有得比了。
剛才世子用真氣馭箭,給了我一點啟示。走到金兀朮面前,我笑道,「兀朮將軍,在下也想射一箭,不知可否?」
金兀朮笑道,「神醫先生也會射箭?太好了,請先生射來。」
我接過弓箭,仔細研究了一下構造,比起我曾經在射箭俱樂部裡玩過的國際比賽用弓要差很多。雖然此弓力量遠勝,但是做工畢竟原始,精度和瞄準都不夠先進。我站在大帳口,引地靈之氣加持在身上,緩緩開弓。
靈氣盤繞上弓身,一道靈氣凝化成瞄準器,又用一道靈氣校正弓箭的弧度,讓它精確無比。靈氣灌入羽箭箭桿,微微彎曲的箭桿被逼得筆直。最重要的步驟來到了,我用靈氣模擬狙擊槍的槍管,在弓前端延伸出長長的靈氣管,羽箭箭尖納在管中,瞄準百步外的金錢方孔。
娘子看著我的弓箭莫名其妙地長出了長鼻子,不知道我弄什麼玄虛。小青更是直接笑出來,指著怪模怪樣的弓箭大笑不已。其它人看不見靈氣管,都是一臉詫異。
弓弦一鬆,羽箭在靈氣管中高速旋轉,如同子彈在槍管中執行一般,發出刺耳的尖嘯,射向金錢。我的技術是無法同金兀朮、林和靖相比的,羽箭差之毫釐沒有射中,呼嘯著撲向金錢後的樹林。金兀朮剛要惋惜一聲,突然驚得目瞪口呆,眼看我那支沒有中標的羽箭徑直穿透一棵合抱粗的大樹樹幹,射向樹林深處。被射穿的樹幹表面,如同瞬間爆炸,洞開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透過小洞能看到羽箭深深釘在第二棵大樹樹幹之中。
金兀朮驚叫一聲,「穿雲箭!天下竟然真的有裂石穿雲的神箭!」此時金兀朮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像看人類了,崇拜說道,「中原人物果然不同凡響,林先生箭法之精巧,神醫您的箭法之強霸,大金國無人能比。兀朮服了——」金兀朮舉起酒碗,一飲而盡,豪爽笑道,「敬神醫箭神!」
我還沉醉在那才那一箭的威力之中,心道,用靈氣加持配合狙擊槍的技術,竟然有這麼變態的威力!我的心思又開始抓住什麼,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小青誇張地對娘子說道,「許相公什麼時候會射箭了?還射得這麼霸道!」
林先生都禁不住讚歎道,「當年飛將軍李廣夜引神弓,射入石稜,比起許相公這一箭,也有所不如。」
自打射箭比賽完畢,金國士兵對待我們立即親熱起來,個個眼睛裡都明顯寫著「英雄,我崇拜你!」的字樣,我一陣好笑。大金計程車兵,看來個人崇拜之風很濃啊。
酒宴散去,金兀朮摒退手下,忽然對我問道,「神醫許先生,你能射出如此神箭,想必定然是個英雄,心胸坦蕩。俺有幾句話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告知。」
我心道,金兀朮畢竟不是傻子,此刻才追問我們一行人的來意,已經算是很夠朋友了。我淡淡笑道,「將軍,我們是來旅遊觀光,你信麼?」
金兀朮哈哈大笑,「俺雖然魯鈍,也不是眼睛不頂用的瞎子,你們來遊山玩水,怎麼還帶著一個受傷的人?如果說是猛獸傷了他,打死俺也不信。」
曲師兄傷勢痊癒,可是並沒有甦醒,自打見到金兀朮的時候,他就是昏迷的。何況,還有曲伯母的屍體在側。金兀朮沒有想到曲伯母竟然是死人,以為她也是重傷罷了。我知道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索性開門見山,說不定還能得了這金兀朮的好感,請他幫忙送我們一程。
「將軍,實不相瞞,我們是從遼國救人之後,逃到此處,巧遇到將軍。哪位曲伯母已經慘死在遼兵手下,我們只能帶著她的屍體突圍。沒有明言,萬望將軍贖罪!至於曲師兄,此刻重傷初愈,還在昏迷之中。」
金兀朮聽完我的話,點頭道,「和我猜得不差,除了遼國的狗才,也難有人能傷得你們!」看了看世子,金兀朮驚訝道,「世子的劍法,俺是佩服的。何人能讓你也掛彩?就是萬軍之中,憑藉你的武功,也是來去自如才對。」
世子苦笑,「不必萬軍,只是五千軍馬強攻,我要苦守一地,阻擋遼兵,就已經狼狽不堪,險些被冷箭取了性命。」
我將世子獨守石花洞,阻擋遼兵的史蹟告訴金兀朮,聽得他熱血沸騰,大喊道,「好漢子,夠仗義!就衝你不顧性命替朋友救娘出虎口,俺是交定你這個朋友了!遼國的狗才,千刀萬刮不足以洩憤。他們欺負我們女真人,不是一天兩天,總有一天俺要衝進大遼皇宮,砍下遼帝的腦袋當尿壺!」
痛罵一陣,金兀朮靜下心來,沉聲說道,「世子、神醫,你們放心在此休養,明日俺傳令拔營,送你們去山海關海邊搭乘海船,一入大海,遼狗就抓不到你們啦!」
就要回杭州了,我看著娘子,激動不已地高叫起來,「回家啦,回家嘍——」
大帳外金兵飛報,金兀朮臉色立變,我不解看著林先生,他皺眉翻譯道,「三十里外,斥候發現煙塵漫天,遼國大軍壓境!」
『近來看到讀者對主角的性格頗有微詞,發表許多書評。所謂眾口難調,就是這個情況吧?呵呵。作者在此澄清,主角的實力會增長,但是不能一步登天,本書寫的是愛情,所以不會有種馬的情節。如此而已,請耐心讀下去,懸念重重破解,才能最後完全瞭解本書的佈局。無數細小的故事環節,連成一個大的邏輯結構,保證你猜測不到,更絕對會拍案叫絕!希望大家不要急躁,耐心閱讀_白蛇,精彩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