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戒子裝在裡面的衣兜裡。
那天在皇宮花園裡抓迷藏,不小心戒子掉了出來,恰好被太子蕭晟看見了。
蕭晟悄悄地走過去,撿起戒子一看,大驚失色:「啊!神月宮的戒子怎麼在你身上?快說!怎麼回事?」
他勃然大怒,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從太子手裡奪戒子。太子人高馬大,那將他放在眼裡,幾下子將他翻倒在地,要扭送他去見父皇。
他心裡一急,這還了得,見了父皇還能再隱瞞嗎?豈不是要出賣她?低頭在太子蕭晟手腕上狠狠地一口咬去,隨即奪過戒子就跑。
「啊喲!」太子疼得放開手,大吼起來,「快抓住他!」
他沒命似的在皇宮飛跑,鞋子也掉了一隻,十分狼狽。
侍衛們在後面緊緊追趕,因為他的輕功了得,始終沒有被追上。
當時戒子雖然保住了,詩雅亦已脫險,但是他的母妃,卻因此關進了冷宮。更可惡的是,狡猾的太子蕭晟,後來還是在母妃的寢宮抓到了詩雅。
不過,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見過詩雅。
靖王艱難地搖搖頭,想要將往事從眼前搖去似的。定了定神,他一縱身,朝著靖王府飛掠而去。
戒備森嚴的皇宮,對丹鳳來說,並沒什麼可怕,因為她的速度太快了,侍衛只能看見一絲光線而已。
不一會兒,她就平安無事地就寢了。
靖王的藥效果然不錯,加上丹鳳服了自己的丹藥,傷口已經無礙。正當她閉目就將入睡時,手指無意間一摸,大驚失色,戒子沒了?
這還了得?
這不僅僅是神月宮的標誌,那裡面藏著她的神獸,她的伏羲琴,她的藥典呢!只是不明白,這神戒戴上她的手指就拿不下來,他又是怎麼取下來的?
幾分鐘後,丹鳳已經在靖王府中。
此刻已是後半夜,靖王竟然端坐於桌前,不知在幹什麼。
「你怎麼又回來了?捨不得這兒?」靖王蕭軻眼眸中全是戲謔,卻故意裝模作樣。
丹鳳也不廢話,眉梢一挑,伸出雙手氣狠狠地說:「戒子拿來!」
「你什麼時候叫我保管戒子了?」靖王愛理不理地問。
該死!早晚的收拾你!不過,戒子無論如何得要回來!
丹鳳腹誹之後,坐到他身邊,輕輕地朝他吐一口氣,深邃的黑眸,邪魅之色一閃而逝。
隨即伸出細長的手臂,纖纖十指輕柔地磨砂著他那妖孽似的臉龐,高挺的鼻樑,不由自主地輕呼:「真是個妖孽!攝人心魂那!」
蕭軻不能做到神定氣閒,朝她臉上「呼」的吹了一口熱氣。
熱氣拂在丹鳳臉上,她白皙的面龐,終於控制不住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不自然地撇開頭去。
這一幕恰好被蕭軻逮住,立即張開雙臂,一把將丹鳳摟在懷裡,心裡在說:「原來你自己也忍不住臉紅,還想挑逗我?
丹鳳渾身一緊,嘴唇已經被覆蓋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