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女人家的心思,不就那點麼?您不比末將明白?」高傲說道,這靳王爺好歹也是女人堆裡滾大的呀,怎麼會來問他呢。
「這女人本王是見識了不少,可這女人的心思,本王還真沒琢磨過。」是的,他一直是不在乎女人想什麼的,他覺著那都不干他的事。
「其實女人家也就那點心思,您一直沒將王妃放在心上,以前王妃生性單純也不想那些事兒,可如今外頭有花郡主和顧家二小姐虎視眈眈盯著您,皇上皇后又放出納妃的訊息,興許,王妃開始在意了吧。」
「她在意了?!」這話聽著尉遲靳比較爽,他就愛聽這話,「高傲,你不是專揀本王愛聽的話講吧。」
「末將不敢,不過,末將不瞭解王妃,也只是猜測。」
「你要敢瞭解王妃,本王把你閹了當太監,跟小於子一個樣。」尉遲靳臉一沉。
「王爺……末將……」
「好啦,起來吧。」
「是,謝王爺。」唉,伴靳王爺如伴虎啊,高傲擦了把汗。
回了臥梅苑,又沒看到顧胖胖的身影,尉遲靳四處搜尋了一番,只見前廳的桌上的籃子裡,放著些她的刺繡,尉遲靳拿起來看了看。
倒+_+
這都繡的是些什麼呀,鴨子還是大象?
「王妃這繡的是什麼?」尉遲靳拿起來問道。
「回王爺,王妃說繡的是一匹馬,她說要送給王爺,王爺屬馬。」一旁的小宮女回答道。【古代有沒有屬相?我決定它有。】
「這是馬?」尉遲靳左看看右看看,左看著像鴨,右看著像大象,遠看著像雞,近看著像驢,就是看不出馬的樣子來。
等等,胖胖說要繡給他的?
又一件詭異事件,好詭異啊,難道這靳王府鬧鬼了。
「銀……金子,王妃人呢?」不行,他忍不住了,一定要抓來拷問一番。而且,他終於記住金子的名字了,金子想哭,好榮幸啊,真的好榮幸。
金子抬頭看了尉遲靳一眼,又低下了頭去,尉遲靳的身上總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奴婢也不知道,不過,今日晌午之後,王妃就表現得更沉默了,奴婢斗膽,請王爺好好安慰安慰王妃吧。」
尉遲靳心中一跳,顧胖胖一向活的沒心沒肺,單純快樂,可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低沉的時候啊,難道真如高傲所說,她真的開始擔心她在皇宮裡的地位了?
以前他當著她的面接受花想容和顧如萱的投懷送抱或是媚眼飛眼之類的,她都沒怎麼難過,而且還笑嘻嘻地誇他豔福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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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晚上七點,思路不錯,連夜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