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她有些緊張,對第一次做的菜是有些期許的,如果好吃,她要大吃特吃。
尉遲靳含在嘴裡沒有說話,半晌,舉起了他的大拇指。
哇,好吃,他的意思是好吃,看來這道菜真跟她一樣啊,雖然不怎麼中看,但是,還是很實在的,人和菜一樣,虛有其表有什麼用,好吃耐用才是王道。
顧惜弱拿起一旁的筷子,夾了滿滿一筷子,塞入嘴巴里,還沒來得及咀嚼就下嚥了。
「哇……」好難吃啊,又辣又麻還有苦味,混雜在一起,味道怪異極了,她撐在石桌旁吐個不停。看看尉遲靳他也憋夠了,一口將菜吐了出來,然後眼疾手快搶先拿起茶壺猛喝水猛漱口。
「不要全喝光,給我留一點水,嗚嗚嗚,好麻好辣,你為什麼說好吃啊?」
尉遲靳將一壺茶水喝到滴水不剩才罷休。
「本王什麼時候說好吃了?」
「你舉起大拇指不是稱讚好吃嗎?」害得她吞了那麼大一大口。
「本王的意思是,你真厲害,居然做得這麼難吃!」
嗚嗚嗚,他怎麼是這麼個意思,水又沒了。
「金子,拿水來!」
小黑和小白睡在搖籃裡,看著眼前的兩個大人,咯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