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你怎麼知道哇?」
「如果你要編一個故事,把自己變成一朵花,那也只有又黑又胖又懶的花才適合你的形象啊。」哈哈,胖胖真是他的開心果,那一本正經講著笑話的樣子,可愛極了,好像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發出這樣的沒有負擔的笑聲。
尉遲靳突然發現,她的身上有別的女子所沒有的那種自然、率性、坦誠、純淨,她不做作,不扭捏,即使胖,也胖得很坦然,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這些,都是很難得的。
而且,是人人都在追求的一種精神境界,即不被外物所擾,活的舒心自在。
「尉遲靳,百花姐姐說,過一段時間,要接我走哦。」她看著他的笑臉,說。奇怪,怎麼說的時候鼻頭有點堵堵的,眼睛酸酸的,有眼淚要流出來的感覺呢?
但是,彼時的尉遲靳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當她在繼續編故事。
「胖胖,我發覺你不但是一個天才的詩人,你還是一個天生的故事家。」
「尉遲靳,如果我被百花姐姐接走了,你要好好帶小黑和小白。」她不管他是笑還是什麼,她只把自己想將的話講出來,現在不講出來,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呢。
「好吧好吧,你被你的百花姐姐接走吧。」
「哦。那……你會不會記得胖胖?」咦,她怎麼問出這麼一個有水準的感性問題來了。
「要忘記你,除非失憶。」
【還有,四十分鐘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