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加後面那句心裡就不舒服是不是?」他開始懷疑胖胖是扮豬吃老虎,故意殺他於無形之中,而且他還不好去兇她。
「好吧,我以後不說就是了。」他不喜歡聽的話她就不說,這是剛才得到的經驗。
「胖胖,你本來就黑,以後不要穿這麼大紅大紫的衣服了,你的宮女都不提醒你嗎?黑黑的人,再配上這大紅大紫的衣服,多難看,再在臉上畫幾筆,你都可以上臺唱戲了。」
「咳……靳王爺,說話小心一點哇,你可是忘了方才赤/身/裸/體在皇宮裡跑了,哼哼,實話告你,有一個神仙給了我法術,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會法術教訓你。」
實際上,她珍貴的三次機會只剩下一次了,前兩次一次用來害尉遲靳,一次用來救尉遲靳,所以說啊,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終害己,即使你要害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尉遲靳一聽,還真的馬上閉上了最,現在回想起來,事情是很奇特的,整個裸跑的過程,他自己一點都不知道,而胖胖確乎在他跑之前振振有詞地念了好多遍。
「難道你真的有法術?」
「當然有。」
「誰給你的?」他是不是遇上什麼奇人異事了,比如什麼道士之類的人。
「天庭裡的百花仙子。還有還有,我告訴你哦,我以前是一朵花……」
「哈哈哈哈……」顧惜弱還沒說完呢,尉遲靳一聽她說自己是花,馬上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你是花?」好可愛。
「嗯,真的,我是一奪花。」
「就算你是花,也是一朵又黑又胖又懶的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