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回各位王爺,靳王爺他……中了毒。」
「中毒?」眾人大驚。
「這箭上有劇毒,雖然延王爺您封住了王爺的血脈,但是由於毒太重,已經衝破阻礙,流遍了全身。」御醫誠惶誠恐。
「你的意思是……」尉遲寧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王兄,她最最敬重的王兄,好像命在旦夕的樣子。
「奴才們無能,王爺……活不過今晚了。」
「你說什麼?!」尉遲延一把就其御醫的衣領,「你這個庸醫在胡說什麼?本王的弟兄個個福大命大,靳王弟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是未來的皇上,怎麼可能會死!你滾開!」尉遲延將御醫狠狠推到在地上。
「王爺……各位王爺息怒,奴才所說的……是……是實話。」
「你們都聽著,王爺中毒的訊息絕對不能外傳,否則殺無赦!」這時,一直沉默不語,沒有流淚也沒有哭喊的顧胖胖突然說話了,她站了起來,神態堅毅,語氣堅定,仿若有種要代夫從軍的意思。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嫂。」
「閻王兄,方才我們是勝了還是敗了?」顧胖胖問道,天生兵法家的氣勢顯現出來,她突然之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靳王弟他……但我們最後還是勝了。」
「好,傳令下去,三軍將士,共慶勝利,載歌載舞,越熱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