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對的不錯。」沒聽殿下拜過誰為師呀,這些她是從哪學來的?
「白師傅謬讚了。」本人雖然不才,但對付她還是措措有餘滴。
「臣再出一聯:風起大寒霜降屋前成小雪。」
這回是考我節氣了。「日照端午清明水底見重陽。」
「閒人免進賢人進。」這回看太女怎麼對。
此聯的氣氛有些變了噢。「盜者莫來道者來。」
白質此時有些沉不住氣了。「天為棋盤,星為子,何人能下?」
「地作琵琶,路作弦,哪個敢彈?」
又對上了,怎麼回這樣?白質急的是滿頭大汗。我再出:「官大,權大,肚子大,口袋更大。」
「手長,舌長,裙帶長,好景不長。」
「蛋白質」看樣子想向我挑戰了。呵呵……看我如何接招。
「民猶是也,國猶是也,無分南北。」
小苯,這回我就順水推舟。「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殿下竟罵我不是東西。士可忍,孰不可忍。
瞧瞧「蛋白質」那慘白的臉,氣的不輕噢。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誰讓你瞧不起我的侍婢了,這會好好為她們出氣。順便投給小蝶和小婷一個得意的眼神。看看她們憋住笑的樣子,哎……小心憋出內傷。
白質的順了一口氣,又說出一聯:「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
這是何等的豪言壯志啊,但你別怪我了。「開顏一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殿下,你……」我這是陰溝裡翻船,竟栽在了一個五歲小女娃手裡。這事一傳,我在眾大臣面前還有何顏面啊。
看樣子就插臨門一腳了。「白師傅,我送您一聯,絕對是您的真實寫照。」
頂住快要崩潰的神經,「殿下請講。」
我朗朗誦出:「笑古笑今,笑東笑西笑南笑北,笑來笑去,笑自己原來無知無識。
觀事觀物,觀天觀地觀日觀月,觀上觀下,觀他人總是有高有低。」
「嘭」……「蛋白質」應聲而倒。我「沉痛」地為她默哀三秒。她當然沒掛了,只是氣昏了而已。
「白大人,白大人。殿下,她……」小蝶很是緊張,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哎……誰讓你惹著殿下了。」小婷還嘆息的搖了搖頭。
「死不了的。」回了小蝶一句。
可憐我還要裝出一幅受驚嚇的樣子呼救。「救命呀……救命呀……快來人……白師傅倒了……」
御書房內
皇上因為擔心太女第一天上學堂就鬧彆扭,所以就派東方信在暗地裡檢視一下。只是沒想到的是……
「哈哈……哈哈……哈哈……」
東方信回報完太女上學堂的整個經過後,皇上就這樣笑個不停了。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錦兒這個鬼精靈……」笑的朕是前仰後合了。
小李公公也在那裡呵呵笑著。看看皇上的樣子,笑的一點形象都沒有了。還是提醒一下吧。「咳咳……」聲音不大不小,皇上剛好能聽到。
「東方愛卿見笑了。」
「臣不敢。」東方信可以理解皇上的,當時她在場時,忍笑忍的好難受。這個太女殿下呀……
「看樣子,白卿家要修養幾日了。再派儒林院的單卿家教太女吧。小李子……」
「在。」
「單卿家在去教太女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提醒她一下。叫她準備充分點。」
「是,奴才明白。」皇上的意思是無論是教學內容上,還是心理素質上都要準備充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