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宮主繼續喊道:「二拜高堂……」
只見此時站於人群中的錦兒傻愣愣的盯著那塊玉璧。
不可能!不可能……那塊「離」字玉璧就在眼前,而它的主人就是……
「夫妻對拜……」江宮主的聲音刺痛著錦兒的耳膜。
「不!不要……不能拜!」我狂吼著衝上前去。
就因這聲狂吼,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與一切動作,驚愕的看著衝出的錦兒,時間就像從這一刻靜止一般。
躍身站於新郎面前,我伸出的右手,顫抖著,自指尖擴散至全身。拉開紅蓋頭,看清那張我日思夜想的美顏後,我則笑,笑出三分戀三分怨三分悵然終凝就一份淒涼,「初夢……」
初夢看著眼前美豔絕倫的女子,表情中有三分驚三分喜三分惆悵又還留有一分遲疑,「你是誰?」
你是誰?就這三個字,把我從天堂打入了地獄之中。「初夢,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我的心臟可承受不了。」我說著,心中還留有一份希望。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對你沒有任何印象。我想我不認識你吧。」初夢抱歉的笑著,伸手想拿回被錦兒扯下的紅蓋頭。
就在初夢彎身之際,我傾身向前,直接扣住他的下巴,紅唇就狂猛地貼了上去。
「唔——」初夢驚恐地感受著那香舌在自己的口中翻攪,鼻息之間竟是女子淡淡的香味。她是誰?為何這樣對我無禮?
吃到他口中的蜜液,我才善罷甘休。看著他的雙眸,我魅惑的笑著,「現在對我印象深刻了吧?我是你的錦,你是我的初夢!」
站於一旁的冷堡主終於清醒過來,她一把拉開初夢,就在這一瞬間,伸出的手沒有打向錦兒,卻是狠狠地甩在了初夢的臉上!「你這個賤人!」
初夢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昏眼花,身子一傾摔倒在地。那雪白的臉頰上已經泛出了紅紅的手印。
「初夢,你沒事吧?」我心痛的慌忙想去扶起他。
只見冷堡主突然向錦兒襲出一掌,就在錦兒轉身之時,順勢鉗制住了錦兒的左臂。
「姓冷的,你竟然敢打我的夫君,我宰了你!」我還她一擊手刀,轉身踢出右腳,正中她的腹部。
冷秋落吃痛的倒退一步,驚訝的看著錦兒,「你究竟是誰?」
「切!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睬都不睬她,直接過去照顧我的初夢去了。轉身時,我還不忘吩咐一下在門外免費看好戲的人。「妖孽,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幫我把那個姓冷的給滅了吧。」
赤閃身於大廳中,一雙眼睛含笑的看著錦兒,如果他不是蒙著面紗,一定會看到他那壞壞的笑容。「只要你再為我跳剛才那支舞作為報酬的話,我就幫你。」
「我跳……」我說著,媚笑著送了他一個飛吻。在心中又給剛才所說的話加了兩個字——「才怪」!
赤早知錦兒是個鬼精靈,但還是心甘情願的上了當。「姓冷的,對不住了。」赤邪笑著向冷秋落走近。
看著眼前陰冷的如魔鬼般的紅衣男子,冷秋落的寒毛直立,緩步向後退去……
此時,在場的賓客們終於沸騰了起來。
「快來人啊,保護堡主,有人搶親了!」不知那位仁兄扯著喉嚨喊道。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搬救兵,就已經被夜點了穴,無法動彈了。
就在錦兒與冷秋落對峙時,夜已經把雜碎們解決掉一半了。因為那些俠士太多,他還需繼續努力著。
「師傅,您看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幫冷堡主呢?」江堡主的得意弟子閆承弦順口問道,眼中竟是對冷秋落的不屑之色。
「不必了,一是浪費時間,二是那個紅衣男子也不好對付呀。」江宮主的態度已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此時的她陰冷的令人害怕。
「師傅,為了堵住眾人之口,我去擺擺架子好了。」閆承弦說道。
江宮主點頭示意:「好吧,就當活動筋骨了。」
作者的話……
2008年即將過去,在這一年中有太多值得回憶的事情,最為快樂的一件事就是成為瀟湘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認識了好多喜歡小說的好朋友。
在這幸福的時刻,我祝福親親們元旦快樂!在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萬事如意!當然了,小女子我也要請親親們多多照顧了。親親們的支援就是我寫作的動力!呵呵……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