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東西!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我怎麼留他在這兒大放厥詞!?「可是我及時發現你潛入我的房間偷了我的解藥的,要不然的話,你是不是要到那丫頭哪裡去邀功了?我倒忘了,你這樣的大費周章的是想救你那同母異父的哥哥的。我是不是要感嘆一下,你這血濃於水的親情啊?」鬼面瞟了一眼赤微變的臉色,接著冷聲說道:「是你辜負了我的信任,違背了我的命令,做出了背叛我的事!」
「救那個‘廢物’(指初夢)嗎?我從沒想過呢。只不過是小錦兒不想讓他死,所以我才想辦法讓他繼續活下去啊。這又有什麼錯?」赤不在意的說道,「對了,主人。如果不是我懷了孽種的話,你怎能以此要挾她而順利回島呢?」
你……你!鬼面氣的磨牙,椅把已經被她緊握的手掌所折斷。她看向一旁的墨,眼神中的火苗竟換作了一抹詭異。
「墨,從此刻起赤就是你的了。」鬼面鏗鏘有力的說道。
「什麼!?」墨不可置信的出聲。我剛剛是在幻聽嗎?主人說要把赤大人給我!
鬼面她竟想用此來折磨我,即使沒有我剛剛的反駁之詞,她早晚也會如此做吧。赤靜靜的想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主人,請您收回成命。以墨的身份只會辱沒了右護法大人。」墨跪倒在地叩頭說道。得到赤大人,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的。
「怎會辱沒呢?以他男妓之子的出身也只能做你的侍妾罷了。」鬼面說著起身走到墨的身前,低頭說道:「你一定是嫌他已經是殘花敗柳,所以就沒有玩他的興致了吧?」
「不!墨不敢!」墨盯著鬼面的靴子,渾身發抖的說道。
「沒用的東西!你給我站起來!」鬼面低吼著,單手拽起來墨。「只要不讓他死,不讓他流產的話,你想怎麼對他都可以。」
「主人,我……」盯著主人猙獰的面具,畏懼的不知所措。
「看你平時對赤那痴迷的眼光,應該是很喜歡他的呀。本尊就圓了你的心願,你還不領情?」鬼面隨手把墨拋到地上,靜默了幾秒,然後又恍然大悟的問道:「難道你是想看赤被別的女人上,才會感到更爽快嗎?」
早就瞭解鬼面的喜怒無常,但這種更勝一籌的變態性格卻是頭回所見。為了不讓事態變得更加棘手,赤主動向前說道:「主人,我看是墨一時激動而衝昏了頭腦,所以才會不知所措的。她現在已經清醒了。」
感受到赤眼神中射來的寒光,墨快速的說道:「主人,多謝您能把赤賞賜於我。墨終生不忘您的恩惠!」
「呵呵,這還像個女人所說的話。」鬼面拍了拍墨的肩頭以示讚賞。「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吧。」
「是,墨遵命。」墨恭敬地施禮,目送鬼面離開。主人究竟是怎麼了?行為反覆無常,簡直不像正常人了。
赤瞥了墨一眼後,靜靜的望向窗外。這才是鬼面折磨我的開始,不知以後還會發生什麼的,看來我的計劃要快速進行才是。至於身後的墨,可以稍加利用一下,為我暫時的擋箭牌吧。「你要怎麼做呢?」
這突來的問話讓墨有些受寵若驚,支支吾吾的回道:「您……您現在已是我的人了,我絕對會……好好對待您的。」
墨大著膽子邁步移至赤的面前,緩緩伸手欲撫摸上他如玉般的面頰,卻在觸及到那陰冷的眼神後,渾身僵硬起來……
你的?這樣曖昧的話語虧她能說的出來!即使我魂飛魄散也是小錦兒的人,你算什麼東西?赤的眼中盡是對墨的鄙夷,從牙縫之中溢位一個字來,「滾——」
聽到赤的話,墨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速收回手來,轉身向後走去。只是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語氣中充滿了懇求,「大人,剛剛主人命令我今晚留下來的。我若是離開的話,一定會被主人懲罰的,您看是否可以……」
「這是你的事,我可沒有答應。」赤的臉色陰沉下來,清清楚楚的說道:「在我數到三之前,你必須離開!一……」
赤大人的臉變的比翻書還快,剛才明明是他為我求情的,本以為他已默許了此事,怎麼現在又變卦了?即使赤大人的武功消弱,我能與他抗衡,但他「赤魔」的名號也不是虛的,除了武力以外他會有上百種殘忍方法致我於死地吧。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來。思及此,墨繼續勸說道:「大人,您放心。在您同意之前,我是絕不會對您用強的。」
「二……」赤無視於墨的說辭,自顧自的說道。
「等等,大人,您再考慮一下,我可以睡地板的……」當墨看到赤凜冽的眼神時,硬生生的把說有的話都吞到了肚裡。
墨動作矯捷的向門外跑去,僅僅用了三秒她的身影便已消失於赤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