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被錦兒盯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還是堅守信用的說道:「我的回答和影哥哥一樣。」
噢?這下可怪了,兩人都違背起我來了。當我無意間望向河中,看清行駛過來的帆船之時,真是不知說什麼好了。「咳咳……那船真是太誇張了吧!」
此時此刻震驚地何止錦兒一人,語兒他們一個個都不自覺的張開嘴巴。
「錦姐姐,你真是大手筆!竟讓影哥哥把御用帆船都弄來了啊,真是又大又豪華。」秀澤一臉興奮的誇讚道。
「這……這絕對不是你的風格。影影,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挑眉說道。花那麼大筆費用做什麼?我們又不是遊山玩水去的,不對,即使遊玩也不能這樣奢侈。何況此事應掩人耳目不是更好嗎?怎麼搞的像是去巡遊似的?影影到底在想什麼啊?
「時辰不早了,大家趕快上去吧。」小影躲避著錦兒的眼神,朝著語兒他們揮手,然後手指向河岸對著錦兒說道:「錦錦,你不想乘這艘船的話,就只有那個可用了。」
小影說完是一臉的苦悶之色。錦錦,你一定不要記恨我啊,這話不是我想說的,而是照著那人的吩咐所說的啊。
「什麼?!」我仰天長嘯,「天呢……影影竟讓我坐獨木舟……」
有句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錦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跟隨眾人上了帆船。
這艘船有三個大小不一的灰白色船帆,目測甲板和船艙也有二百多平方米。只是那門窗的鏤空工藝就精緻的令人乍舌,就更不要說船上的用度了。算了,既然影影這樣安排了,我也沒必要再說什麼了。說實話,偶還是心痛嘩嘩流出去的錢錢的……
「錦兒……錦兒……」優美的男音由不遠處傳來。
等等……這聲音有種太熟悉的感覺……我是在幻聽嗎?還是因為疲憊,我的聽力有所退化了?不對……那是……
當錦兒沒來得及反應之際,就已被飛奔而來的嬌美男子牢牢抱住。「錦兒,我的寶貝女兒。父後真的好想你!」皇后激動地眼眶泛起淚水。
我傻傻的看著那掛滿淚珠的容顏,感覺自己有些眼花。父後怎麼來了?
「晴兒,你快放開錦兒。她快被你勒的斷氣了啊。」皇上走上前去,不在意的說道。「你也不瞧瞧那一雙雙擔心的眼神,這叫那個心痛啊。」
經過皇上的提醒,皇后快速地鬆開錦兒。「錦兒,你……你怎麼不說話啊?」看著錦兒痴呆地表情,皇后詫異道。
這是哪門子的皇上和皇后啊?竟丟下鳳祥國不顧,跑到這裡遊玩來了?我憤怒地吼道:「走,你們倆都給我回去!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你們……」
皇后無視於錦兒的怒氣,雙手揉著耳朵直接繞開了她。「語兒、言兒、皓月、秀澤、初夢,讓你們照顧我那古靈精怪的女兒,真是辛苦你們了。」皇后拉起他們幾人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語兒、言兒、皓月、秀澤震驚於皇上和皇后的突然駕臨,反應明顯慢了半拍。隨之行禮,異口同聲的說道:「參見……」
「起來吧,出門在外哪有那麼多禮俗。」當皇后握住初夢的手時,心痛地問道:「初夢,我知道你已失憶了,但還能想起我來嗎?」
「我……」初夢困窘地搖了搖頭。
「沒事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皇后安慰道,然後他走上傍邊看向曉峰和玉翎,難掩驚喜之色,「呵呵,錦兒這孩子真是好運氣,出來閒逛就能遇到美男子。你是玉翎,而你是曉峰吧?」
曉峰緊張地無法出聲,只有玉翎疑惑道:「敢問您是?」
「噢,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錦兒的爹爹。」皇后指著自己說道,隨之拽住了皇上的手臂,接著說道:「這位就是錦兒的孃親。」
從大家的反應就已猜測出眼前兩位身份的曉峰,定了定神後,行了跪拜之禮。「曉峰給母皇、父後請安!」
「快快起來,我都說了免禮的。」皇后越看擁有爽朗個性的曉峰,越是喜歡的不得了。
「您……您是皇后,那您就是皇上了?」玉翎已經理不清頭緒了。
看著被嚇蒙的玉翎,皇上已瞭然,轉身對著錦兒呵斥道:「好啊,錦兒,這麼重要的事你都不向夫君說明?我可是教過你要對夫君坦誠的啊。」
母皇啊,別以為你嘴角邊的賊笑我沒看到,你不就是想讓我在夫君面前出醜嗎?可我偏偏不讓你得逞!我躍身來到玉翎面前,誠懇地說道:「翎兒,我無論是何種身份,都還是你所愛的秦兒啊。我就是我,你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嗎?」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已掃開玉翎眼前的所有陰雲。再多的話語也表達不了玉翎喜悅的心情,他只能重重地點頭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