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一個落寞的聲音自眼前的白衣人的口中傳出。
烏爾奇奧拉聞言,微微抬頭掃了一眼眼前的人,開口問道:「難道是靈魂讀取失敗了嗎?」
「不!」白衣人搖頭否認道,「我是說陛下的計劃失敗了,至少已經失敗了一半。」
「……」烏爾奇奧拉怔了怔,靜在了那裡,好半天才開口道:「你身為陛下的第一從屬官,不應該懷疑陛下的決策的。」
白衣人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轉過身,沒有頭顱的地方只有一雙藍色的眼珠左右浮動著,冷冽的目光對向烏爾奇奧拉那略帶冷漠的雙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捉弄之色說道:「烏爾奇奧拉,你想要知道什麼是心,那麼你就得學會去質疑陛下的決定!」
質疑陛下的決定?
烏爾奇奧拉的臉色越來越冷,右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放在了斬魄刀刀柄之上。
「呃……」看著烏爾奇奧拉的表現,白衣人知道自己只要再說一句莫少雲的壞話,便會遭到對方狂風暴雨的攻擊,支吾了一聲,白衣人只得說道:「算了,不跟你這個木頭樁子說了,說了也白說。」
回首看了一眼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絲毫知覺的朽木白哉以及所謂的目標——朽木緋真,白衣人頓了一下,不屑道:「還沒有學會卍解的死神,不值一提。不過……其鬼道倒是玩的不錯,有那麼一點看頭。」
放在斬魄刀刀柄上的右手慢慢的放了下來,烏爾奇奧拉的目光亦移向了地上的女子身上,許久,烏爾奇奧拉才出聲問道:「那女子受了你的靈魂讀取,全身的靈子都已經處在了崩散的邊緣,按照以往的慣例,她還能夠活著的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年了吧!不過,似乎你這次留手了啊!」
「嗯!」白衣人那雙詭異的藍色眼珠上下的浮動了一番,「確實,不知怎的我突然心軟了,原本只能活一年的時間,被我延長了。」自嘲了一番,白衣人繼續說道:「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就懶得用靈魂讀取了!」
烏爾奇奧拉疑惑的掃了一眼白衣人,問道:「你從她的記憶裡到底瞭解到了什麼?」
「瞭解到什麼?」白衣人藍色眼珠詭異的轉動了一圈,這才洩氣道:「什麼都沒了解到,對方跟我們一樣,同樣在尋找她的妹妹——朽木露琪亞。」
白衣人沒有說明的是,自己從對方腦子裡瞭解到的最多的東西卻是緋真對於朽木露琪亞的愛戀,也正是這樣白衣人才會不由自主的在施展靈魂讀取的時候留了手。
「感情?那是什麼東西?」低頭自語著的白衣人掃了一眼已經變成了廢墟的大院後,然後抬步向大門外走去,「走吧,小烏。我們的任務我想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陛下怎麼安排了!」
「嗯,」烏爾奇奧拉點了點頭,回頭望了一眼遠處波動不已的強大靈壓,說道:「來的人都很強……戰鬥起來會有點棘手。」
「會棘手嗎?」白衣人緩緩的將自己的頭顱抬了起來,目光移向了頭頂那片蔚藍的天空,似乎那裡有著什麼。
「會棘手嗎?」莫少雲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略帶昏暗的天空,對於自己選擇的道路,莫少雲也有點拿不準,唯一可確定的就是這條道路上佈滿了荊棘,到底能不能通過還是一個未知數。
一帆風順,不是那些小說中穿越者的專屬嗎?可為什麼到我這裡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