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楓知她心思,笑道:「女兒,是不是擔心我身子不適去不了啊,放心,你爹爹身體好的很,說不定走到城裡,風寒好了也說不定,咱們走吧。」他咬了咬牙,硬撐著站了起來,故作輕鬆的走了兩步。笑道:「沒事吧。」
風去歸和葉質潔都看出他走的實在勉強,風去歸道:「葉大叔,你生了病,咱們還是不要去了,今日去明日去都是一樣,何必硬要今天去呢。」葉質潔也插口道:「爹,去歸哥哥說的很對,咱們不去了。」
葉紅楓把臉一沉道:「我葉紅楓做事一諾行金,以前在江湖上從未失信,怎麼會在你們二人面前出爾反爾,既然決定今日去,今日必行。」
風去歸望了望葉質潔,臉上顯出焦急之色。葉質潔腦子比風去歸靈活,急走一步上前道:「爹,我不說不去,我的意思是說,你在家休息,有去歸哥哥陪我去也是一樣。」
風去歸之前隔兩日便和葉紅楓去華陰縣城賣柴,所以對此處甚是熟悉。當下也應道:「是啊,葉大叔,你放心,有我護著妹子,她不會有事的。」
葉紅楓雖然之前說的甚是豪邁,不過只是撐著,免的在小輩面前落個說話不算數的名聲。他聽了二人之言,也覺甚是妥當,風去歸身上負有絕世內力,雖然功夫不精,但五六個人也難以近身。何況自已女兒小潔又甚聰明,他二人去城裡,自已也並無不放心之處。當下點頭道:「好,我天天去城裡賣柴,也去的膩了,你們兩人同去,我也甚是放心,不過,去了之後要趁天黑之前趕回來,免的讓爹爹擔心。」
葉質潔笑著說道:「放心吧,爹爹,我們就去逛一圈,買過東西后就趕回來。不會貪黑走路的。」葉紅楓笑了笑,強自站起,從床頭拿出十兩銀子,給二人各分五兩。風去歸推託道:「大叔,我不要。」葉紅楓臉一沉道:「大叔給的,怎麼不要。」小潔道:「去歸哥哥不要,還是給我吧。」葉紅楓笑道:「你去歸哥哥是你去歸哥哥的,你是你的,你別盡欺負他。」
葉質潔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伸手接過銀子,風去歸也接過銀子。心中打定主意道:「等出了門,我就把銀子全給質潔妹子,我也沒有什麼好買的,她輕易不去城裡,今天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兩人與葉紅楓揮手告別,向城裡走去。這一路行來,見鳥語花香,天空陽光熱烈,處處大地復甦,春日裡萬物生機盎然。風去歸連日砍柴練功,今日突然放鬆,心情也似這春日一般明媚晴好。
二人走約兩個時辰,路上葉質潔其是活潑,今日她特意換了一件淡青色衣服,配著這春日,襯的她甚是健美青春。她一路甚是高興,說個不停,風去歸偶爾應聲兩句,不知不覺,便到了華陰縣城。今日清明,城中男女俱都外出踏青,所以這個縣城雖然不大,但卻人來人往,甚是熱鬧。
葉質潔瞧著城裡的沿街店鋪,一家挨著一家。哪家都是人來人往,甚是熱鬧,她很少進城,城中的繁榮景色瞧的她眼花繚亂,經過哪一家都要進去逛逛轉轉,對喜愛的小玩意把弄半天,風去歸緊跟著她身後,寸步不離。葉質潔這一趟逛下來,有用的沒用的都暢買一氣,漸漸的,風去歸手中的東西也多起來。
二人一直逛到日頭偏西,風去歸此時心中焦急,怕再逛下去天色漸黑,葉紅楓在家中擔心,一直提醒葉質潔。葉質潔見自已計劃中的東西也買的差不多了,這才戀戀不捨的往回轉去。
到了城門口附近,葉質潔突然站住,笑著對風去歸道:「去歸哥哥,我把你的銀子花子,回去你給我爹爹怎麼說啊?」
風去歸不明她問的什麼意思,說道:」你花就你花了,自然要對大叔實話實說。」葉質潔連連搖頭道:「不能那麼說,如果我爹爹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你就說你花了,好不好。」說罷,眼中露出乞求神色,望著風去歸。
風去歸笑道:「你花我花還不是都一樣,再說了,你也給我買東西了,大叔不會罵你的。對大叔撒謊豈不是騙他嗎?」葉質潔晃著他的胳膊道:「去歸哥哥,你就按照我說的去說好不好,雖然給你也買有東西,但還不夠花一兩銀子,如果爹爹問出來,肯定知道是我在搗鬼,你就說有些東西是你主動給我買的好不好。」
風去歸心胸寬闊,本覺得此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見她如此認真,不忍拒絕,當下笑道:「好,你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吧。」葉質潔‘撲哧’一笑道:「我就知道,去歸哥哥對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