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是你嘛!你不用跟我強調。」fanny接下了她的話,猛灌入一口紅酒,「可是你不愛他,對嗎?」fanny苦笑著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不能愛他,不敢愛他。可是卻似乎無法離開他了。穆苒再一次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撒落心田。當然,這樣的話她不會說出口。「我們還是朋友嗎?」穆苒跳過了fanny的問題。畢竟她正真算起來她只有fanny一個朋友,她不想失去。
「只要你想,只要你能容許我愛他,那麼我們會是朋友。」fanny個性張揚地望著穆苒,愛太簡單,不愛太難。
21世紀的愛,真是太過複雜。
只是她又有什麼資格不讓她愛他呢?穆苒伸出酒杯,碰了碰她的。算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fanny上前一步抱住了她,「我……會嘗試著一點點減少愛他。但是請你努力地愛上她,好嗎?不要讓我看到希望,我才能放手的徹底。」fanny輕聲在她耳低訴。
各有各的幸福,各有各的成全,她為何要陷於一個念念不忘裡執迷不悟呢?
因為愛,可是愛又是什麼呢?
有時,愛是一切,
有時,愛什麼都不是。
腦海中浮現出這一段話,fanny闔上了眼簾。然後放開了穆苒從容舒然地一笑,「我走了,法國有一場秀。希望下次回國能聽到你的好訊息。」
在穆苒疑惑地目光中,fanny雍容雅步退出了會場大廳。
她依然是那個爽真直率的fanny。
fanny的臉上掛著的微笑成為定格的畫面。
上一次回國,她望見了他們甜蜜的樣子,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再也容不得外人進入。
她特地空出了檔期約他。
「對不起,fanny。」費雷洛很明確地拒絕了她。
心中的酸楚如同打翻了瓶子,「呵呵,原來我在費總心中都不值一個藉口。」他連藉口都懶得編造。
「我從來不需要藉口。」費雷洛簡短有力的話裡總是透著或多或少的無情。
「那她呢?」fanny壯膽問他。
「她的要求我會盡力做到。」
原來如此,她的要求會盡力滿足,所以不需要藉口。
在他不經意的透露下,fanny知道他們有了造人計劃。他一個惜字如金的男人,如同神一般完美,卻總是在談到她的時候滔滔不絕。
fanny相信了鬼迷心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