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我思存曾寫道:「你是我的鬼迷心竅,只有我自己知道……」
一個華麗的轉身,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再美好的時光也會悄然離去,盛世的繁華過後,留下一個慢慢老去的傳說。
人漸漸地散了,據說散戲是為了重新開戲。
「我的任務應該可以完成了吧?」柳沫涵實在是不怎麼喜歡這樣的宴會,大家一個個都不認識,偏偏要裝作很有交情地寒暄。這幾個小時她都快無聊死了!更要命的是有些女子見到是夏銘禹帶她過來的,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上來搭訕。
很好!那些女人的長相和名字她都已經記住了。要是以後他再糾纏她,不怕沒得玩!
「嗯,這裡是快結束了。」夏銘禹含糊其詞地點頭,拿了一顆櫻桃送到她的嘴邊。
柳沫涵一臉嫌惡地別過了臉,「什麼叫這裡結束啊?」不會是向趕場似的,還有一場晚宴吧!一陣染了墨的浮雲從頭頂飄忽而過。
夏銘禹沒有勉強她,含住了櫻桃,「刑列的別墅和雷霆別院,你想去哪一處?」夏銘禹漫不經心地問道。他只是不希望這個夜晚這麼快速地過去。
「這兩處我都不想去!」柳沫涵沒好氣地一口回絕他。不是當老總的人都是日理萬機嗎?怎麼他像是個打醬油的,整天閒著沒事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
「哦?那你是想去我家嗎?」夏銘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賊溜溜的問道。反正會場只剩下自己人了,他也不用去在意什麼公眾形象了?其實他的形象早就毀了,沒形象就是他的公眾印象。
「你!雞同鴨講,對牛彈琴!趕緊送我回家!」柳沫涵壓低了聲音怒吼道。
「乖,別生氣,會長皺紋的。」夏銘禹好心提醒道。
兩個人便打了個招呼先一步告辭了。
費雷洛和刑列站立在外面的夜色中,一點點地隱沒了兩人的身影。
「聽說上次那件事被曝光了?」刑列遞給費雷洛一支雪茄,不一會兒,黑暗中隱約的兩點火光閃閃爍爍。
「你知道了。」費雷洛沒有表現出很大的意外,似乎所有的情況都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她——你是想要報復她。」刑列用的是陳述的語氣。在他的概念裡,這樣的女人已經不配得到愛。而費雷洛更是有仇必報,你侵我一尺,我攻你一丈的人。
「是的。」費雷洛低聲沉吟到。吸了一口雪茄,飄渺的虛煙化作無形。
果然。刑列如同得到了一個正解,吐出一口煙的時候,也鬆了一口氣。他始終覺得,男人的心海納百川,被一個女人所牽引,這是極不正常的。
「一開始我的確是要報復她。既然她愛那個人,偏不讓他們在一起。我要把她一輩子綁在我的身邊,狠狠地折磨她!」每每想起那些不堪重負的日子,想象和回憶都成了最灰暗的眼色。
「可是越折磨她,我自己的心也越是抽痛。因為我愛她。」跟著感覺走,說出來的話都是心的代言,那麼自然,毫不生澀和彆扭。
刑列的腦袋如同受到了重創,愛?「我以為這是夏銘禹才會涉足的東西,沒想到你也會為情所困。」刑列扯出了一個冷若冰霜的笑容,彷彿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列,每個人都會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愛。你也會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並不表示以後也沒有。生命中總要如此轟轟烈烈的演繹一次,否則是人生的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