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他才不要讓自己的心情因為一個女人陰晴不定,這太可怕了!刑列說話一向擲地有聲,而這句卻像是小孩子撒氣一般。
費雷洛輕笑著未出聲,「它總是悄無聲息的,或許它已經不知不覺的來了……」
穆苒時不時地向窗外看看,窗外的費雷洛隱沒在黑夜中,卻依舊是她心中一道絕美的風景。
「染姐姐,你在看什麼?」李姍來回踱著步。方才吃的太多了,導致她現在肚子有些漲。都快這些東西太好吃了。
「額……沒。你坐會兒吧,一直走來走去不累嗎?」穆苒側靠在沙發上,醉意微醺地對著李姍說道。軟軟的吐氣,像是吐出的一個個泡泡。
「我有點撐了。」李姍毫不掩飾地說道。而且穿的晚禮服是束身的,現在肚子那邊完全走了形,感覺動作幅度一大,衣服就會被撐破,害她都不敢運功。
「對了,你和刑列是怎麼認識的?」穆苒很隨意地問道。如果說費雷洛給人的感覺是冷淡,那麼刑列給人的感覺就是太過冰冷。李姍能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她不禁有些好奇。
「我啊。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被當成了賭注,後來他贏了,我就跟了他了。而且依據規則,他不能將我送人或趕出家門。除非我觸犯了法律坐牢或是愛上別人要成親,他才能擺脫我。不過我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李姍輕鬆地娓娓到來。她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誰叫他這麼讓人討厭,冷血無情,還對她百般挑剔,百般責難。
穆苒卻只注意她開頭的話,「醒來的時候」這是什麼意思?自己醒來的時候貌似就是躺在了費雷洛的床上。「你是哪裡人?」穆苒問了一句連她自己都奇怪的問題。而她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怎樣的答案。
「我四海為家,走到哪兒算哪兒。」李姍很豪爽地道。
「跟我回家!」刑列一進來就看到她神氣活現瞎得瑟的模樣,簡直丟盡了他的臉。一天到晚闖禍,還完全不知悔改,一錯再錯。當初他腦子抽筋了才會聽信讒言,以為她是一個對懂得照顧人、處理家務的女子。沒想到,她整個就是一混世魔女。
「染姐姐,再見!」李姍極不情願地跟上了刑列的步伐。她在考慮要不要趁機討好一下他,免得過幾天回拉斯維加斯,又是百無聊賴的在家裡數手指頭。她都快練出手指功了。
終於,整個會場只剩下穆苒一個人,而費雷洛在外面。支起有些乏力的身子,因為有了點醉意,穆苒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剛做了什麼害羞的事情,潮紅還未褪去,幽韻撩人。向外面走去,繡履遺香。
只見幽暗的光線下,費雷洛兩手插著口袋,不知到在凝視著什麼,沉思些什麼。形單影隻,顯得那樣孤傲,落寞。
酒意的薰陶下,穆苒變得恣意了些,大著膽子走到了他的身後,從他的背後抱住了他。
臉緊貼著他感染了深夜涼意的熊背,稍稍的降下了些發燙的臉的溫度。
費雷洛從褲袋中取出了手,覆上她環在腰際的柔荑。
「回家了,好不好?」穆苒細柔軟語迴盪在空靈的夜色中。夜風微微地拂過,花壇裡的草葉如同古箏上的琴絃,絲絲作響。
執起她的手,走向停車場。
寂靜的夜裡,他的腳步聲氣魄恢弘,步下生風,一步一步才在溫涼的地上,拍打在她的心裡。
她的高跟鞋與地面一次次的碰撞出曖昧的火花,歡快的節奏裡亦透著淡淡的哀傷,夜風在歌唱,她是在為誰彷徨?
「少爺,夫人,你們回來了。」韓媽剛剛收拾好,準備回房,就覺察到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