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家吧!」穆苒抿了抿唇,而後啟齒,唇間灑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只是沾了一點清水,便在畫紙上暈開地一朵雪蓮。
費雷洛的心糾結了一下,他還為她準備了很多的「節目」,難道她就不想看一看?拳頭緊握住,忍下那一點違背自己意志的意願,輕輕頷首,「好!」
迷人的夜,自動的彈唱起蕭邦創作的夜曲,這是在思念誰的愛情?
「放下來可以嗎?」穆苒柔聲的問道。忽然覺得他好陌生,比夜深沉的氣氛,比風更快的速度,比黑更暗的心情……
匪類路沒有回答,但下一秒,敞篷車以他最cool的姿態怒放在深夜的路上,匯聚在流動的液體中。
穆苒仰頭靠在車座上,天上的星星出奇得寂寥,冷岑的天空布上了一襲黑色的絲煙。兩滴淚凝聚在兩汪哀傷的深潭中,卻倔強地不肯留下。
「如果有一天,我欺騙了你,你會恨我嗎?」動聽婉轉聲音飄散在凝重的夜裡。
明顯的感受到車子微微一頓。
然後車速慢慢地減慢下來,「為什麼要哭?」費雷洛沒有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穆苒嚇得立即將眼淚吞回,他怎麼會知道她哭了?她只是眼眶有點溼潤而已。「我沒有。」倔強地反駁她,似要證明自己的堅強。然而剛說完,淚水便如潮水般湧出……
「不許對我撒謊!」費雷洛責罰性的聲音響起,下一秒車已經靠著路邊停下。即使她悄悄的落淚,他似乎也能感應到她哭泣的聲音,在他的心裡扯出一陣痠疼。
她為什麼要如此折磨他!
她憑什麼可以如此折磨他!
她明明——
費雷洛結開了安全帶,同時也解開了她的安全帶,側身將她擁住,心疼亦帶著折磨吻上她的美眸。細長的濃墨的睫毛已被暈溼。
該死的!她為什麼要哭!她做了這樣的事,她憑什麼哭!
吻去她溼熱的淚,留下一串冷卻的淚痕,隱隱散發著他的氣息。
「我不允許我的女人輕易掉眼淚。」費雷洛強硬的命令道。
然而淚水卻越積越多,好像怎麼也流不完,流不盡似地。
該死的,他都有些無措了。
堵住她的檀口,吃掉她的嗚咽聲。她的啜泣聲讓他心慌意亂……
費雷洛熟悉的味道融合了夜的魑魅,變得更加具有誘惑力。他身上的體味、體味,永遠是她眷戀的源頭。
勾住他的脖頸,開始生澀的回應。
既然註定不能永遠屬於自己,那麼在擁有的時候好好地珍惜吧!
四片薄唇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如同一場混戰,她不再滿足於守城,她也開始攻掠。他狠狠地攫取她的呼吸。
她也勾弄著他有力滾燙的長舌。
夜風偶爾帶來一絲舒爽,卻也吹不散慢慢升騰起的溫熱。
空氣的密度似乎在急劇下降,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對彼此的身體都已熟悉,她的身體在為他綻放,在等他採擷。
而他願意無條件的賜予她,滿足她。
彼此的衣服成了最後的阻擋,誰都不滿意這樣的束縛。
迅速的解開,讓彼此袒露相對……
春夜的風帶來寸寸泥土的清新和草葉的芬芳,親吻著愛意瀰漫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