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憂突然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而驚奇不已。
難道說……
想到這裡,那雙眼睛便是不自然的又瞥了一眼桖袂。
「玉笛,你也說了,各為其主。」
桖袂開了口,聲音微微的有些沙啞,但是,一些小細節,菡憂卻是注意到了。
只聽見桖袂揮了揮手中的暗黑鬥氣,然後繼續說道:
「我只知道,我桖袂只要做好主子交代下來的事情,不擇手段,竭盡全力的完成任務。就算是那暗門門主再有本事,我桖袂也會一戰到底!至於和別人合作,我桖袂還沒有窩囊到那個地步,我不屑。」
那玉笛聽言,也不予反駁,只是輕笑。
桖袂冷眼一沉,腳尖輕點,竟是先一步出了手。
玉笛此時也不怠慢,不知為什麼,看著桖袂的眼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
手中藍光乍現,不慌不忙的就朝著那桖袂擊去。
那優雅的神情還在,經過桖袂身邊之時,玉笛輕言,道:
「桖袂,如果,我們不是敵人,會是朋友麼……」
儘管很小聲,儘管幾乎是微動雙唇,但是,憑藉菡憂的耳力,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不由得看向了那邊。
那一旁的落梓寒再怎麼不濟,也是到了先天的境界,那玉笛說了什麼,也是迷迷糊糊的聽了個大概。
有些疑惑的看著菡憂,菡憂輕笑,示意落梓寒繼續看。
「如果我們不是敵人……」
桖袂重複了一遍,身子很明顯的震了一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失措。
「我們不可能……」不是敵人。
桖袂輕輕眯了眯眼,手中鬥氣已經是毫不客氣的砸了下來。
「碰碰碰……」
三股強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
那是……
菡憂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那,那是絕無煞!
那天在高手對決之時看到他,她便命嗜彥幫她查這個人的下落。
沒想到,還真是個高人!
絕無煞,四大隱族之一的絕家之後,絕家唯一的繼承人。
不過,他怎麼會來這裡?
對上落梓寒疑惑的眼神,菡憂眯了眯眼。
難道這絕無煞也想要這至尊魔墜?這可不行。雖說她墨菡憂此時是進步了許多的,但是,要比上絕無煞的那種狂暴之力,還是相差甚遠。
而相比絕無煞,那桖袂和玉笛就要好對付多了。
當下朝著那絕無煞處一個鬥氣球發了過去,然後輕笑:「都到了呢,我是不是來晚了……」
眉眼輕笑,傲然立在那三人的中間位置。
她不怕偷襲,因為此時的她,有足夠避開的能力。
植物的技能,隱藏,消失不見,無聲無息。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那玉笛和桖袂兩人,目光齊齊的鎖定了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