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憂也不多說什麼,卻是轉身看向絕無煞,勾唇一笑:「絕兄弟,似乎比之前看起來,還要養眼些。」
「你是誰。」
冷漠的似乎沒有一絲感情,那是桖袂的聲音。
較之之前,似乎,更冷冽了些,就連那漫天的冰雪,似乎都無法能及得上。
菡憂卻是不理,望著這山頂的奇觀,仰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又看了看打量著自己,眼中又帶著些疑惑的玉笛。
打了個響指,一把綠色藤條所編製成的椅子已經陡然的漂浮在空中,菡憂像是在逛街似地悠閒。
腳尖輕點,鬥氣一揚,似乎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那個,你們繼續。」
落梓寒看著菡憂,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這個丫頭,這個丫頭是在幹什麼!
絕無煞不是一個愛找事的人,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菡憂,然後便不再理會。
那桖袂是個冷言之人,也沒說什麼。
倒是那個玉笛,見菡憂這麼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便輕笑道:
「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呢?」
好敏銳的洞察力!
菡憂勾唇輕笑。
不予回覆。
那玉笛沒惱,笑的卻是更加的優雅了。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他已猜出了。
「菡憂小姐,數月不見,似乎變化了不少。不過,似乎該給我們一個面子,從那椅子上下來吧,你這樣俯視,脖子會很酸的。」
菡憂聽言,撫了撫飄揚的長髮,然後輕笑道:
「數月不見,玉笛,你倒是精進了不少。不過這位,桖袂,我怎麼越看越……」
「住口!」
菡憂的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是激怒了桖袂。
桖袂冷眼一望,更是瞬間讓周圍本就不暖和的空氣又生生的下降了幾度。
那一直蹲坐在巨石後的落梓寒,雙眼撇上那桖袂的眼,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個人,氣場是在是強大。
菡憂不說話了,但是那眸子,卻是帶著笑,不躲不閃的就對上了桖袂的雙眼。
比殺氣?
菡憂不自覺的平了嘴角,那眼中,卻已經是蔓延的殺氣。
絕無煞眼波一動。
對了,墨菡憂。
菡憂小姐,墨菡憂……
這就是墨家那個被追殺的生命系靈力的女孩子麼?
想到這裡,一個鬥氣就朝著菡憂那邊擊去,沒有任何徵兆,就那麼急速的發了過去。
他要看看,這將來的救世主,究竟有多高的本事!
也許這一招放到別人面前會驚慌失措,會亂了手腳,但是……菡憂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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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作業還沒做,狂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