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長官給我們創造了機會啊。他明明可以選擇使用穿甲彈攻擊那輛戰車的,但是他卻為了給我們創造優勢而選擇了爆破彈,這就是超級王牌的實力啊。」曼弗雷德一臉仰慕的說道,他相信自己在那個時候一定會選擇穿甲能力更強的穿甲彈,而不是爆破彈。這樣的話雖然能夠擊毀那個方盒子,但勢必會造成讓三架遊騎兵面對九架熊式的形勢,這實在是太難為紅色男爵小隊了。
現在雷給他們創造的機會讓他們一舉幹掉了四架機甲,這雖然還是沒有能夠改變紅色男爵小隊機甲數目的劣勢,但無疑已經將雙方機甲數目上的差距大大縮小了,使得紅色男爵小隊不用擔心那些帝國的機師會操縱著機甲從側面繞過來襲擊他們,甚至是和他們打近身戰。要知道,機甲近身戰是機甲作戰中傷亡率最高的戰鬥了,因為機甲所裝備的光束劍和斬艦刀之類的武器對於機甲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面對遠處的射擊,機師們不但有一定的時間可以進行閃避,也可以選擇使用一些機甲部件進行阻擋,比如聯邦軍常用的盾牌,帝國軍常用的左手,這些阻擋通常使得遠端武器無法對機甲的致命部位給予有效的打擊。但近身武器則完全不同,這些有著持續能量供應的武器能夠輕鬆的砍斷那些阻擋物,然後深深的刺入對手的駕駛艙,這種優勢讓近身武器超越了遠端武器,成為了擊毀機甲數目最多的武器。這也讓近身混戰,成為了每一個機師都不願見到的情況,就連王牌也不例外。
八架機甲開始圍繞著沙丘展開戰鬥,不停的移動到沙丘後,向對手射擊,然後再移動到新的沙丘後。帝國的機師一直試圖從正面衝進紅色男爵小隊中展開近身肉搏戰,但曼弗雷德三人不停的後退並且使用精準的射擊擊傷了兩架機甲後,這些帝國機師便打消了念頭。他們可沒有信心使用五架受傷的機甲在近身戰中勝出聯邦那由王牌操縱的遊騎兵。
帝國209中轉基地的防禦可以算是已經崩潰了,基地中步兵們的火力雖然也能夠傷害到雷的陸地之王,但是雷那粗粗的炮管似乎對那些步兵的傷害更大,加
上雷十分無恥的使用煙霧彈掩護離開了帝國基地,這讓原本可以依靠建築物掩護接近陸地之王士兵失去了希望。沒有掩護的衝向一架機甲,那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120毫米的機槍或許一下子還無法擊穿機甲的裝甲,但這種武器殺死一個人還是能夠輕鬆做到的。加上機甲都會配備的對士兵武器,這讓所有的人都斷絕了向在沙丘上的陸地之王衝鋒的念頭。
而基地後方,作為基地最後重型戰力的五架熊式已經被三架遊騎兵纏住了,他們不敢貿然撤退,因為那樣做的話很有可能被遊騎兵們各個擊破,也有可能被在基地另一邊虎視眈眈的雷給狙擊。但是他們這樣纏鬥也不是一個辦法,遠方沙狐中隊的列兵已經出現在了這些機師的視野中,他們馬上就要面對絕對劣勢了。
「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帝國指揮官舉起自己的佩槍對著顯示著外部戰況的顯示屏扣動了扳機,但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可惡。」看到自己最喜歡的槍也在這個時候忤逆自己,上校狠狠的把這把卡殼的手槍扔向了大螢幕,不過防彈玻璃把這把精緻的手槍擋了下來。
上校雙手撐著桌子重重的喘息著,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在他的設想中,箭豬那威力恐怖並且可以穿透沙丘的光束絕對能夠擊殺死神的呢喃的,而且箭豬在遠距離根本不怕陸地之王的爆破彈吊射。這種優勢讓上校很難相信那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邊倒的戰鬥。而第二架箭豬他更加難以置信,五次射擊竟然沒有一次命中敵人,這讓上校產生了一種絕望感,那種對帝國後續軍人無能的絕望感。
基地後方的戰場上,一架熊式終於被已經集合在一起,慢慢壓迫帝國機甲的九架聯邦機甲擊中了身軀,密集的子彈首先命中了機師用於保護駕駛艙的左臂,把巨大的機械臂從關節處打斷,隨後彈雨又把這架熊式的正面裝甲打得千瘡百孔。巨大的機甲顫抖著倒在了沙地上,也把死亡的恐懼帶給了剩餘的四個機師。
「可惡,我和你們拼了。」一個機師忍受不住那種等待死亡的恐懼,率先跳出了作為掩體的沙丘,引擎全開的衝向了走在聯邦陣型最前面的喬,手中的機槍不停的射擊壓制聯邦的火力,他想要在近身戰中爭取擊殺喬,在自己死前拉一個墊背的。他的行為引起了兩個帝國機師的共鳴,兩架熊式也各自從自己的掩體後跳了出來,衝向了聯邦機甲的陣列,綻放出他們最後的輝煌。
可是九架機甲的火力那是三架機甲壓制的住的,這些勇猛的傢伙立刻被密集的子彈擊中,三架熊式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他們的裝甲正在接受最嚴酷的考驗,無數的子彈擊打出的火花先在他們保護駕駛艙的左臂上濺起,隨後是他們的機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