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或許你當時年輕,沒看清。可是你已經長大了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許伯看不得你這麼折磨自己。」他語重心長。什麼時候,他從牙牙學語,長成現在偉岸的模樣。各科精通,在商場上馳騁,驍勇善戰。
「我做了錯事。」終於,他認了錯,卻不是對該說的那個人。
「因為年輕,所有的錯事都可以原諒。」他試著說服這個倔強的男孩,在一個可以身為他父親的人的嚴重,殷少霆再如何強大,也都只是個孩子。
「不會的。」殷少霆挫敗的低頭,他曾經那麼驕傲的不可一世。
「沒試過,又怎麼會知道。」許管家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晴兒小姐吧。」
「她出院了。」第二天,他匆匆忙忙把珍惜送到寵物醫院,急急跑去季心晴所在的醫院,只是被告知,他剛來,她剛走。
兩個人硬生生地錯了過去。
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種莫名的難受,心彷彿被狠狠地拉扯著。
回到家,傭人接到電話說珍惜出現抽搐現象,他又急急地趕到寵物醫院。
走廊裡,他大聲咆哮,憤怒染紅了雙眼。
卻無力珍惜的死亡。寵物醫院裡的寵物也彷彿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都在低低嗚咽著嚎叫、
他看著珍惜憂傷的眼睛,閉上的一刻就像他死去的愛情。
他還為開口承認的愛情。他們之間,灰飛煙滅了。
終究是哀莫大於心死。
他厚葬了珍惜。很多人因為這場隆重地寵物葬禮嗤之以鼻,或者嘖嘖稱奇。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埋葬的是什麼。
佳音地產。
殷少霆抬頭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建築,眼底冷銳。
「殷少,我們季總等了很久了,請跟我來。」呂靜公式化地引導他走進電梯。
上次會議室裡發生的事情,她不全知道,但是部分知道就夠了。對這個男人最初的好感已經完全消失殆盡,相反的,她有些討厭。
不乏是為自己的好友兼上司忿然。
她居然還會見我?殷少霆著實吃了一驚,心裡有些激動。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
還是那間會議室,他看到難免想起那天自己的惡行。
見到季心晴後,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會願意見他了。
「你好殷少,我是佳音地產的負責人季心晴。初來咋到,請多關照!」季心晴對著他甜美誠摯地笑,對他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樣。
她已經儘量裝的很白痴了,她對著鏡子練過很多次,為得就是不讓他看出一點倪端。哪怕她恨得不止牙根,連牙尖都跟著癢。
她恨不得就這麼咬死他。
「你……」殷少霆複雜地看著她,她怎麼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好像完全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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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這」
「殷少,是這樣的。我們季總,前幾日入院,被確診為失憶症。」呂靜在一旁「好心」地提醒。
「你失憶了?!」他的目光從未離開季心晴的俏臉,不可置信,連聲音都帶著驚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