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雕也已經從天上落下,在她的頭頂之上不斷的盤旋,翅膀興奮的撲騰著,勁風帶動了她頭上的縷縷青絲,飄動中更添幾分嫵媚冷豔色彩。
半晌之後,這白衣美女顯然已經將這裡掃視完畢,慢慢的下山去了
「家主,外面有位姑娘說要見您!」舒穆白正在書房看書,外面已經有家丁來報。
「不見!」舒穆白只是覺得這兩天似乎有一股不斷逼近的壓迫感,讓他的心竟然上下不安,突然聞得家丁之言,話語就脫口而出。
「可是」家丁還欲言,就被一聲暴喝打斷。
「可是什麼可是!還不快去!」舒穆白幾乎是吼出聲來,那家丁恐怕也從未見家主發過這麼大的脾氣,臉色發白間趕忙下去了,雖然那姑娘漂亮動人,但自己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小命啊
舒穆白吼完之後,心下突然一楞,自己為什麼會發如此大的脾氣?也許是這些日子壓力太大了吧,舒穆白長嘆一聲,搖搖頭之後繼續坐到書桌後看起書來,只是那心,卻再也不能平靜
「姑娘,你回去吧!我們家主不見客!」家丁翩翩有禮的對莊門外等待的白衣女孩道,語氣中也是諸多遺憾,似乎沒有幫到這個女子,自己身上就有了罪惡般。
「哦。不見?」她玉手輕輕的撫摩了一下肩膀上的雪雕,眼中一道厲芒閃出,握劍的右手輕輕一按劍柄,卻又慢慢的放鬆開來。
「那好吧!既然他不見我,我就」話未說完之際,一股寒光從她眼中發出,那看門的家丁竟然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暈了過去。
「自己進去了!」她才把話說完之際,一條淡淡的影子已經出現在了莊門之內,那雪雕竟然還往門口瞅了瞅暈倒的可憐家丁,似乎在說,你這小樣兒也敢動她的心思,活該你倒霉
舒穆白心神不定的看著身前的書,卻沒有一個字能落入他的眼中。「嘭嘭嘭」輕緩有力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將滿懷心事的舒穆白震醒,略微定了定神,舒穆白開口道:「誰?」
沒有回答。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身影慢慢的出現在了舒穆白的眼裡
「先生您笑什麼?」舒前軒正在陪著獨孤求敗,突然看到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奇怪的問道。
「好戲,要開場了!」獨孤求敗習慣性的捋了一下下巴,卻發現並沒有自己上世的鬍子,開口道。
好戲要開場?舒前軒只覺得莫名其妙!
有些事,就是這樣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