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華散去,門口的人影漸漸顯露出來,舒穆白也看清了她的相貌,出塵脫俗的面容讓他也是一呆,但畢竟也是湖了,他馬上就回過神來。
「姑娘,你這是找誰?」舒穆白站起身來問道,這些家丁,是怎麼搞的?竟然也不通報一聲就隨意的放人進來,這樣下去還得了。不行,晚些時候一定要好好訓一下他們
白衣女子也不答話,環視四周,眼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咳咳」舒穆白見那姑娘也不答話,只是一個勁的東瞅西瞅,本欲發怒,但卻不知為什麼,怎麼也發不出來,或許是這‘女孩’太漂亮的緣故吧!舒穆白想著,然後莫名的乾咳兩聲,道:
「這位這位姑娘,請問你到底有何貴幹?如不說明,我只好」
她還是不答,但卻左手輕舉,拇指扣動間,那寶劍慢慢的脫鞘而出。
劍看起來極為名貴,黑色的劍鞘神秘而典雅,金黃的劍柄之中,鑲嵌著三顆貓眼大小的翠玉寶石,劍身慢慢劃出,如一汪秋水,散發出碧綠的光芒
碧綠的劍身?如一汪秋水?舒穆白一直注視著她的動作,心裡卻激烈的震動起來,張口欲言,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碧水!」也不待舒穆白說話,一句好聽但冰冷的聲音傳來,如黃鸝鳴脆。
「碧水?!」舒穆白雖然想到,但親耳聽到之後,也是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這這怎麼可能!
「敢問姑娘,你這劍從何而來?」半晌之後,舒穆白才勉強恢復了平靜,手指著白衣女子手中之劍,道。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才慢慢道:
「你知不知道舒斷月?」
舒穆白一楞,舒斷月?那不正是自己的祖爺爺嗎,她是怎麼知道的?但還沒等他開口,那女子接著道:
「我叫舒斷水!」
「舒斷水。舒斷水。舒什麼?你叫舒斷水?」舒穆白一驚之下叫出聲來,盯著她的目光也充滿了駭然與不信之色:
「怎麼可能?舒斷水碧水晴空舒斷水」
女子也不答話,輕輕一拍肩上的雪雕,它立即知趣的飛到了一旁的書桌上。寶劍一聲輕吟,‘咣嗆’一聲,劍已出鞘,人已經開始翩翩而舞。
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寒光漫舞間,舒穆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水的世界,純淨而透明,書房也變得不真實起來。自己似乎也正被一團柔水包裹,欲動不能,欲罷不休
「秋水散漫隨心舞,剛柔並濟百河吐,隨波逐流浮影動,人水合一萬事休,上善若水水自流,滄海無情更有情,望穿秋水常餘恨,一劍斷水水復遊」
一陣劍法要訣從她的櫻桃小嘴中傳出,這,赫然是舒家‘秋水劍法’的精要總決!
起初的淡淡清影,此時卻已經是化身千萬,整個書房之內,劍光彷彿無處不在般,氣勢縱橫,舒穆白也是覺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甚至都快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