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無涯的話讓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血魔’微微一怔,隨即輕眨了下狹長的雙眼反射性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視線下移瞄了下那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雙眼空洞的女人……片刻之後,‘血魔’在宮無涯和眾人的注視下有些怪異的露出了一個和宮無涯式的傲慢的笑容,並在大家的驚訝中,特意學著宮無涯特有的強調說道
「哼!真是醜陋……一點也符合我的審美,所以這種搬母豬的工作還是你自己做吧!」
說罷,‘血魔’也放下環著胸的手臂,然後得意的對著宮無涯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詭異而又毛骨悚然的微笑,接著一個縱身,幻化做鬼魅般的黑影閃身離去……
……
看著‘血魔’的飛身離去,宮無涯有些呆愣的眨了下俊美的有些陰柔的眼睛,接著腦海中回想起剛剛‘血魔’在臨走之時,那故意而為的動作和明顯是模仿自己的說話方式和語調的樣子,紫色面具之下的俊臉微微的一僵,轉瞬之際馬上火冒三丈的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喊道
「你這個穿的黑不溜丟,長得像白無常的東西,你給我站住!我哪有你學的那麼醜?!」
喊過之後,宮無涯忽然感到周圍有些異樣的視線,隨即雙眸一轉,然後故意輕咳了聲
「咳……那個……我是就事論事,原本看著那個男人還有些順眼,沒想到原來他那麼的討人厭……哼!真是一點都不瞭解美的含義……」
宮無涯有些窘迫的彷彿喃喃自語的說著,但是說過之後卻又覺得自己的這些話像是在和在場的眾人解釋著什麼似的,這讓他更加的有些感覺彆扭起來,所以當話音剛落。宮無涯再次清了清嗓子,然後瞄了眼旁邊的女人,接著有些傲慢的昂起頭向四周看了看,最後將視線落到了武雲峰身上……
「……喂!就你了!老頭兒趕快派你家的人給我把這隻母豬抬下山,我先走了!」
說罷,宮無涯也不待武雲峰有什麼反應,直接裝模作樣的正了正臉上的面具,然後徑自對著還沒與回過神來的武雲峰點了下頭,接著一個縱身也隨著‘血魔’飄然離去……只留下院子中一臉呆愣的武雲峰和完全沒有什麼反應的眾人……
……
直到過了好半晌,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的尚宇恆首先回過神來,然後看了看現場的情況,接著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傅,接著緩緩的開口
「……師傅,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
尚宇恆小聲的提醒著,並且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而他的這一聲輕喚也讓武雲峰之前有些呆愣的神情驀然之間一怔,隨即馬上反射性的轉過頭看了出聲提醒自己的尚宇恆一眼,然後立刻神情一整
「呃……宇恆,你帶著幾位師弟先把這個女人送下山,然後宗耀帶人把這裡清掃乾淨……呵呵至於其他武林同道們,請隨武某前廳說話」
利落著下著命令,然後武雲峰對著在場的武林眾人一拱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即和眾人一同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