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若惜從昏迷中漸漸甦醒過來時竟然發現自己是躺在地上的,能肯定是地上而不是床上只因為她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是冷硬的地面而非柔軟的床鋪。
是的,此時的李若惜確實是躺在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上,從地板上泛起的冷氣讓本就穿著單薄的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粟粒。
不對啊,明明記得是睡在自己房間床上的,此時為何會躺在地上?以為自己在做夢,李若惜狠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疼痛使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原來不是在做夢,自己是真的睡在地上,可自己寢室的地面也不是大理石的啊?這一認知讓李若惜猛的坐起了身子,人也瞬間清明瞭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自己為何會在這裡,李若惜百思不得其解,微微的頭疼讓她確信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麼。
藉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影影綽綽中李若惜將房間看了個仔細,這一看不打緊,李若惜生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顯然不是自己的屋子,更不會是寢室,這房間看起來更似是書房,有書架也有書桌,只是在靠近視窗的地方放置著一張臥榻,榻邊模模糊糊的有一團黑影,似是站著一個人。
「誰?誰在那裡?」
李若惜頭皮發麻,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口退去,眼睛緊盯著那團黑影不放,真怕那影子突然向自己撲過來。
退到門邊後猛的轉過身去拉房門,可是房門閉的緊緊的,拉了幾下都沒有拉動,顯然是被人從外面給鎖死了。
「別白費勁了,這門你是打不開的。」
有聲音突然從臥榻的方向傳了過來,冷冷的聲音在這漆黑的夜裡帶著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驚得李若惜渾身一抖,竟然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是誰?是人還是鬼?」
李若惜顫抖著聲音問出了口,心中的恐懼感卻越發的強烈起來,背靠著門張著驚懼的眼睛她看向站在臥榻邊的黑影。
此時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這才讓李若惜看的明白,屋子裡並非只有一人,除了臥榻邊站著的一人外,榻上還躺著一個人,先前沒注意到榻上有人只因是她剛剛甦醒,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再則是那身影當時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被黑暗籠罩,和夜色融為一體,她沒看出來,此時只見那身影緩緩的坐起了身子。
「你是誰?為什麼要裝神弄鬼?掠本妃來此是何目的?」
當確定這房中的是人而非鬼怪的時候李若惜已經沒了先前的害怕,穩了穩心神喝問了出去。
此時躺在榻上的人正是軒轅睿,而站在他身邊的人正是德福,雷震守在門外,門也確實是被雷震從外面鎖上的,此時李若惜言辭凌厲的喝問聲讓軒轅睿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冷靜和沉著,看來這惜妃的心理素質不錯,這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被嚇都嚇死了。
「不會連本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吧?要比起這裝神弄鬼的人本王可比你惜妃錯遠了。」
軒轅睿再次開了口,只是這聲音冷的讓李若惜原地打了一個寒顫,心中的驚懼卻更甚了:深更半夜的將自己掠到此處,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最好別是被他發現什麼,否則自己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王、王爺?!」
李若惜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
嘴巴,當確定這聲音確實是軒轅睿的後她縮回了捂著嘴巴的手,調整了一下呼吸,穩了穩心神後這才開了口。
「不知王爺深夜將妾身找來所謂何事?」
「德福,把燈點起來。」
「是王爺。」
軒轅睿沒有回答李若惜的問話,只是吩咐德福將燈點上,只見火摺子一閃,屋裡頓時明亮了起來。
當房間內亮起了燈光後李若惜這才看清屋裡的情形,軒轅睿一身黑衣,戴著他那黑色的面具,慵懶的斜靠在臥榻上,德福手拿拂塵,彎腰弓背的站在一邊,而這間屋子也確實是個書房,書架書桌一應俱全,只是在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張臥榻而已。
「王爺,為什麼要將妾身帶到這裡?還是以這種方式。」
問這話的時候李若惜是有些心虛的,心說別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吧?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覺得自己做的還是很隱秘,應該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就算是發現了放置的東西,那也不能說明就一定是自己放的,也有可能是別的妃子放置的,說不上軒轅睿對別的妃子也採取了同樣的措施,為的就是找出嫌疑人,只要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就可以了,沒有真憑實據,想來軒轅睿也不會將她怎樣。
想到這裡,李若惜反而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不怎麼害怕了。
「惜妃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知道?說吧,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