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睿這一定是在詐自己的話,不能被他嚇倒,可是害怕和可憐是一定要裝的。
「妾身不明白王爺話裡的意思,妾身整日呆在自己的小院,能做什麼事情?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被王爺誤會了,還請王爺明察,還妾身一個公道。」
李若惜見說著話已經來到了臥榻前跪在了軒轅睿的腿邊,一雙玉手輕搭在軒轅睿的大腿上搖了搖,帶淚的雙眼滿滿的都是委屈。
「誤會?」
軒轅睿一把鉗住了李若惜的下巴,無須再裝,劇烈的疼痛使李若惜的臉當即失了顏色,眼淚瞬間就溢滿了眼眶,下巴被捏碎的恐懼感甚至遠遠近近超出了她對疼痛的感覺,李若惜雙手抱住軒轅睿的胳膊,用力往後拽,希望能讓軒轅睿鬆手。
可是軒轅睿的胳膊此時硬如鋼鐵,李若惜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撼動分毫,她只得罷手,驚懼使得她眼中已經沒了淚水,張著驚恐的眼睛祈求軒轅睿放手。
軒轅睿終是鬆了手,只是鬆手時使力將李若惜摔倒在地,接過德福遞過來的布巾擦了擦手指,軒轅睿又將德福遞過來的一小包東西扔到了李若惜的面前。
「看看吧。」
軒轅睿的聲音冷冷的傳了出來,有那麼一瞬,李若惜認為軒轅睿是能看的見的,看來真是被軒轅睿嚇到了,穩穩心神,李若惜暗自告訴自己,軒轅睿就是個瞎子,他什麼都看不見,這是整個玄王朝都知道的事,剛才認為他能看見只是自己的幻覺,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李若惜依言拿過小布包,像是怕咬到手似得,小小心心的打了開來,當包著的東西展顯在她的眼前時,她驚的差點將手中的東西失手扔到地上。
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她在一驚過後又恢復了常態,只是微微顫抖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
想著反正又沒有人看見這兩樣東西是她李若惜放的,別的妃子應該也有嫌疑,軒轅睿此時有可能也對別的妃子採取了同樣的手段,想要從中找出嫌疑人也說不定,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他又能拿自己怎麼樣,揹著牛頭不認髒,李若惜打算繼續裝糊塗,。
「王爺,這是什麼?妾身真的不明白。」
李若惜淚眼婆娑的看向軒轅睿,顯得楚楚可憐。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軒轅睿蹲在了李若惜的對面,冷冷的看著李若惜,嘴角勾了起來,不難看出此時的他正在笑。
「王爺,妾身真不知這是什麼,也不明白王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妾身。」
李若惜說到這裡竟然掩面嚶嚶的哭泣了起來,哭聲聽起來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你要和本王裝瘋賣傻是吧,可是本王卻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乾耗,軒轅睿不在拐彎抹角。
「那好,本王就來告訴你這兩樣是什麼東西,這個香囊,裡邊裝的是被檀香薰過的‘獨孤’草,它是絕好的避孕藥草,被人掛在了承歡殿的寢室床頭上;這個麵餅,是用麝香、豬牙皂、天花粉、松香、檀香磨成粉摻進麵粉裡,又用蔥汁調和而成的,它散發到空氣中的氣味能讓懷孕的人在兩三個月內很自然的流產,這東西被人放在了芸妃寢室內的桌子下邊。」
李若惜的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兩樣東西的成分都被軒轅睿瞭解的這麼清楚,看來軒轅睿的身邊有懂藥理的人。
可是知道是什麼東西又怎樣,這些又不能證明東西就是我放的,李若惜打算繼續裝傻,張著淚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軒轅睿。
還裝,看來這女人打算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裝南牆不回頭了,那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軒轅睿勾唇露出了一絲邪笑,抬手揭去了臉上的面具,揭去面具的同時笑容在不斷擴大,直到揭去面具後笑容已經爬滿了整張臉。
這是一張充滿了魅惑的臉,美的讓人心悸,美的讓人忘記了呼吸,甚至連心跳似乎都停止了跳動,特別是那雙眼睛,黝黑如夜晚的星空,清澈的似一汪幽深的碧潭,像是要將看到的東西全部吸進去似得,李若惜只覺眼前一亮,呼吸一窒息間整個人就處於呆滯狀態,愣在了那裡。
「還要本王繼續說嗎?」
軒轅睿臉上的笑容依舊,可是聲音卻透著蝕骨的陰冷,極具穿透力的語音直達李若惜的心臟,全身一抖,李若惜從呆滯中迅速回了神。
「王、王爺,你的眼睛?」
李若惜驚恐的張大了自己的眼睛,臉色煞白,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軒轅睿的眼睛竟然是正常的,一雙眼瞳如幽潭般正泛著冷冷的寒光盯視著她,臉上帶著的笑容此時在李若惜看來盡是嘲弄。
完了,連挽救的一點點餘地都沒有了,自己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這是李若惜此時唯一的想法,冷汗瞬間爬滿額頭,整個人像是被抽去筋骨般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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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