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太子的人選已經確定,就等著宣旨了,軒轅昊還真氣的差點吐血,他就不明白自己隱忍這麼多年,辛苦這麼多年,難道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難道父皇口口聲聲的愛自己都是假的?
軒轅毓愛軒轅昊並不假,這幾個皇子中,他還真最喜歡的就是軒轅昊了。
就因為太愛他,才怕他受到傷害,皇位並不是好坐的,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軒轅昊做個閒散王爺,一輩子不愁吃喝,過的無憂無慮。
可軒轅昊並不領情,他覺得軒轅毓嫌他出身卑微,壓根就看不起他。
出身這種事情是他能夠決定的嗎?如果可以,他也想有個當宰相的外公,有個當皇后的孃親,可這事是他能選擇的嗎?
好吧,太子之位你不願給我,那我就自己來取,只是自己取來的怕就不是太子之位了,要做就要做皇上,到時,我會讓你為你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咬牙切齒中,軒轅昊開始佈局,他要搶在冊封太子的聖旨頒佈之前行動,不然一切就真的晚了。
當一切準備停當,軒轅昊讓人向宮裡傳話,說他想父皇母妃了,想要進宮看看父皇和母妃,順便為父皇送去他剛得來的一方上品魚腦凍的硯臺。
他這也算是投其所好,作為一代帝王,軒轅毓沒別的喜好,獨獨對這硯臺情有獨鍾,最喜的怕就是這魚腦凍的硯臺了。
果然,當聽到軒轅昊得了一方上品的魚腦凍硯臺,軒轅毓當即讓人宣軒轅昊進宮。
帶著自己的侍衛胡風,軒轅昊意氣風發的進了宮,成敗在此一舉,都說擒賊先擒王,雖然父皇不是賊,可拿下他,一切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了。
來到御書房的大殿外,太監總管劉公公已經等在大殿外了,看到軒轅昊,急忙迎了上來。
「奴才見過昊王爺。」
「劉公公。」
「皇上正在御書房等您呢,快隨我進去吧。」劉公公接過了胡風手中的禮盒,而胡風則被守衛擋在了大殿外。
御書房,軒轅毓正在批奏章,看到軒轅昊進來,趕忙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兒臣見過……」
「昊兒,硯臺呢?快讓父皇看看。」
軒轅昊還沒來得及行禮,軒轅毓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討硯臺了。
劉公公趕緊將裝硯臺的禮盒放在了書桌上,軒轅昊上前開啟了包裝,一方碩大的硯臺展露了出來。
只見此硯臺白如晴雲,吹之慾散,松如團絮,觸之慾起,體重而輕,質剛而柔,摸之寂寞無纖響,按之如小兒肌膚,溫軟嫩而不滑,實屬魚腦凍中難得一見的上上品。
軒轅毓拿在手中就捨不得放下了,喜愛之情溢於言表,他所收藏的硯臺中還無此佳品。
「昊兒,還是你最懂父皇的心,父皇真是沒白疼你,說,想要什麼?父皇賞給你。」軒轅毓知道軒轅昊是不會無緣無故送他硯臺的,一定是有事相求,這方硯臺怕是花了他不少的銀子。
「父皇,兒臣想要當皇上?」溫文爾雅的軒轅昊笑容溫和,只是說出的話讓人膽寒。
軒轅毓手一抖,硯臺差點掉到地上,他不敢相
信的看向軒轅昊,而站在一邊的劉公公更是被驚的張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樣的看向軒轅昊,一時間失去了該有的反應,思維似乎都遲鈍了起來。
「父皇,您沒有聽錯,兒臣想要當皇上。」軒轅昊像是怕軒轅毓聽不明白似得,又說了一句,依舊是溫文爾雅、笑容溫和,在說‘我要當皇上’的時候就像是在說‘我要吃飯’一樣隨意。
「昊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軒轅毓也算是沉著冷靜,他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手中的硯臺,冷冷的看向了軒轅昊,不怒自威。
要說軒轅昊想要當太子他還能想的明白,只是這一開口就要當皇上,那豈不是要逼宮?軒轅毓還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大膽子,不由得防備起來,打算隨時出手。
「知道。父皇,您病了,需要靜養,這朝堂就暫時由兒臣來替你打理吧,至於皇位,等兒臣將朝堂打理順當了再來繼承也不遲。」
「劉全,給我把這大逆不道的逆子拿下。」軒轅毓很想掐死這個膽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兒子,他發現自己的內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此時已經有了雙臂發麻,雙腿無力的現象,這一驚非同小可。
劉全聽到軒轅毓的怒吼,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來這昊王爺是想要謀權篡位了,沒想到一向溫和親善的昊王爺竟藏了狼子野心,是一匹餓狼,想都沒想,劉全衝了上去,一把就卡住了軒轅昊的脖子。
劉全沒有想到如此容易就制住了軒轅昊,在他想來軒轅昊怎麼的都是要做些反抗的,哪知他站的筆直的身子竟動都未動,依然笑的溫良,劉全被軒轅昊的氣定神閒給震住了,掐著他脖子的手竟不敢下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