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你要是不想皇上現在就死,最好放開我。」軒轅昊面不改色的看向了劉全掐著他脖子的手。
劉全不能確定皇上有沒有事,他看向了軒轅毓,在看到軒轅毓的那一刻,他鬆了手,此時的軒轅毓已經跌坐在龍椅上,看著自己的雙掌,而他的雙掌已是一片青紫,就連手指都成了烏黑色,顯然是中了毒,看來是那硯臺有問題了。
「皇上……」劉全驚呼一聲,撲向了軒轅毓,跪在了軒轅毓的腳下。
「劉全,起來吧。」
「昊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父皇不是很清楚嗎?這太子之位輪也該輪到兒臣了,可父皇竟然要送給軒轅澈,兒臣辛苦這麼多年,難道就是為了替軒轅澈掃清道路?如果是父皇,父皇可會甘心?」直到此時,軒轅昊才撤掉偽裝,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這麼說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看來還真的冤枉了軒轅坤,讓他死在了宗人府,而軒轅睿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怕是也早就遭了毒手。
「父皇,你明白的是不是有些遲了?」軒轅昊雙手撐在書案上,笑容陰邪。
「枉我那麼疼你,你卻這樣對待父皇,還真是瞎了寡人的眼。」
「疼我?疼我怎會一直看不起我?」軒轅昊怒吼道,面目猙獰。
「寡人什麼時候看不起你了?」軒轅毓也怒了,此時他渾身無力、心口發虛,冷汗汲汲的已經快坐不住了,不過他知道軒轅昊是不會這麼
快讓他死的,至少在他沒有掌控朝政以前。
「沒有嗎?要是看的起我,怎會不想著讓我做太子?」軒轅昊怒吼道。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軒轅毓不想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想要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能對軒轅睿下月棲之毒,自己中的這毒怕是也難解了,那時的軒轅睿還有個安雪峰在身邊,可自己呢?
「說吧,你現在想要怎樣?寡人總要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吧?」
「毒王邱懷仁父皇是否聽說過?」
軒轅毓渾身一震,灰白了臉色。邱懷仁他怎會不知,這人可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只是銷聲匿跡了多年,曾將利安縣的縣令一家毒殺在了縣衙裡,還狂妄的留下了大名,據說縣令一家被毒藥折磨了整整半個月,死狀極慘,毒殺縣令一家的原因竟是他看上了縣令的小老婆,被拒之後惱羞成怒做下的事情,據說此人最喜做的事情就是用毒藥戲耍人,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的人竟然被軒轅昊收為了己用,看來自己這次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其實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來父皇是知道的。父皇中的這毒可是他用了畢生的心血才配製出來的,中了這毒的人會從四肢開始腐爛,不用兒臣說,父皇也該知道有多慘了吧?如果不想死,那就得十天服用一次解藥,直至終身,當然,你現在不馬上服用解藥,從明天開始,你就會發現你的手指和腳趾開始腫脹蛻皮,然後……」
「解藥。」
軒轅毓面如死灰,不想再聽下去了,面對死亡,他做不到泰然處之。
而跪在他腳下的劉全,已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了,眼看著皇上中毒,受制於人,可他卻毫無辦法。
用一方硯臺換得天下,軒轅昊不愧是出自商家之後。
兩日後,軒轅昊被冊立為太子,這是所有朝臣都始料不及的,可是聖旨已下,想要反對已無可能,在太子的加冕大殿還沒有舉行的情況下,軒轅昊帶著自己的人已經住進了太子殿。
緊接著,軒轅毓以身體不適,稱病不在上朝,命太子監國,就這樣,軒轅昊開始主持朝政。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給所有的人都沒有喘息的機會,有大臣實在是不清楚皇上為何轉變如此之大,為何要這樣做?皇上是否是真的病了?
想見皇上可以,必須要經得太子的同意,軒轅昊倒也不為難大臣們,想見皇上也是讓見的,只是見過的人都有種皇上是真病了的感覺,而且看起來還病的不輕。
軒轅睿面對大臣們的質疑,並不多話,只說讓一切都聽太子的。
大臣們雖有疑慮,可是也不好再說什麼,有人私下裡問劉公公,劉公公也只說皇上身體欠安,有事還是去找太子吧。
既然連劉公公都說皇上身體欠安了,那看來皇上身體就真的有問題了,軒轅昊本就留給大臣們的印象不錯,又沒有什麼複雜的背景,皇上病了,太子監國也是正常,因此朝堂還算穩定。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軒轅毓的身邊除了劉公公,所有的人都被換成了軒轅昊自己的人,而軒轅毓也等於是被軒轅昊軟禁在了自己的寢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