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江助理說他幾天後才能回來,那應該是得幾天。?。
這幾天,足夠自己做一件事了。
廖沙莎本來一直在想著當前的大事是自己的婚事,其他的事,即使讓自己再不舒服,再不能容忍,也必須要忍。
關鍵時刻,她不想節外生枝。
但沒想到,機會來得竟是如此之快。
一夜的時間裡,廖沙莎的床頭積了半盒菸灰缸的菸蒂。
清晨起來,她首先給唐思寒打了個電話,一如既往的溫柔:「思寒,今天有什麼打算?」
「有些忙,要處理一些事情。」電話裡唐思寒的背景很安靜。
「哦,今天要不要陪我去看婚紗?」廖沙莎懇求的聲音幾乎有些發嗲。
「等我忙完,很快的,我再聯絡你。」唐思寒的聲音絲毫不拖泥帶水,說完就掛了電話。
廖沙莎舉著電話的手無力地放下來,抬頭,梳妝鏡裡臉色蒼白的女子對著她自嘲地一笑。
一瞬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剛才和自己通電話的是即將要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嗎?聽起來如此的陌生和無情。
他到底是沒有告訴自己他去了哪裡,他要去做什麼?
廖沙莎凝眸看著鏡子裡的女子面色由蒼白迅速轉為嫣紅,惱羞成怒的她握著手機的右手微微顫抖著,忽然,她眸子戾色大盛,揚起手機直接拍在了精美的歐式鏡面上。
一聲巨響引來了樓上正在搞清潔的傭人。
滿面疑惑的傭人小心翼翼推開房門,看著佈滿裂痕的鏡框驚訝道,「小姐,這……」
話音未落,廖沙莎已經霍然轉身,暴戾的神情令她精緻的面孔略微有些扭曲,「滾!都給我滾!」
傭人嚇得立即縮頭帶上門。
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可不是蓋的,平日裡看著溫婉,實際上生氣的時候都能將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這都要嫁出去的人了,脾氣還這麼大,誰受得了?
那傭人搖搖頭,看來,這個總裁女婿有得受了。
因為過度的憤怒,廖沙莎喘息急促,好久,才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