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然坐下,從地上撿起七零八落的手機,找出手機卡,從抽屜裡又拿了一支新的手機出來,裝上卡,命令道,「到樓下接我一下,對,現在。」
放下手機的廖沙莎很快洗漱梳妝完畢,又從衣櫥裡拿出一套緋紅色的衣衫換上,對著鏡子仔細化好妝,這才款款下樓。
上車之後,她淡淡吩咐道,「去半山別墅。」
一路上她沉默著,愣愣著看著窗外的鋼筋水泥的大廈飛速而過,有時也會偶爾瞥一下路上匆匆而過的行人,腦海裡一邊感嘆著自己不得不在結婚前去見這樣一個可惡的女人,一邊又想象著即將要見到這個女人的種種場景。
看到自己登門,她會如何表現?
驚訝?意外?或者是害怕?那是肯定的了。
她會些說什麼呢?
解釋說她迫不得已?還是直接無語?還是求自己不要趕走她?
在自己的真是好笑,再無論如何有什麼理由,當初的約定她怎麼能夠破壞掉呢?
而且,當初她已經是鐵了心要離開他了,怎麼還能臉皮那麼厚地再回來重溫舊夢呢?
這個女人難道是不清楚輕易撕毀兩個人約定的後果呢還是對這個後果估計不足還是根本就是無所顧忌呢?
廖沙莎冷冷一笑,這個女人,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但說實話,佟紫眉的突然出現對廖沙莎來說那不啻於是平地驚雷,足以讓她夜夜噩夢連連。
人生無外乎兩件大事,金榜題名與洞房花燭。一個女人一生最輝煌、甜蜜的時刻不就是和心愛的男人攜手步入自己期盼已久的結婚殿堂嗎?
試想,若是此時將要成為這個世界上自我感覺最好的新娘的時候,突然有一把利劍毫無預兆地橫亙在你的面前,告訴你不會絕對不會那麼如願以償,這樣的事情,誰會不覺得刺目又刺心,誰又能生生忍得下去?
最起碼這感覺廖沙莎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這對於追求完美的她來說,婚前這樣的陰影足以噁心她的一生。
想到這些,廖沙莎的身子就止不住的顫抖,雙眸冒出的烈火完全可以融化北極的冰川。
但是廖沙莎是誰,她是b市知名人士廖仲予的女兒。她出身名門,又是上流社會的寵兒。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對她的家族來說,什麼最重要?當然是臉面和尊嚴。
想到這些,廖沙莎咬牙切齒,她狠狠閉上眼復又睜開,臉色瞬間蒼白一片。
這個時候,即使是有人挑釁自己的尊嚴,都比不上臉面重要。她不能像市井潑婦那般上門將這個登堂入室不講信用的小三幾個耳光扇走或者是打個半死,她必須有自己全面的考慮,既要不動聲色的清除這個禍害又要做到保全自己家族和自己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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