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墨凌雲霸氣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大步流星踏入王府,冷眸巡視了一番,竟然不自覺的朝著夏婉所在的蘭梓閣走去。當看見空空如也的蘭梓閣,墨凌雲頓時覺得心裡一陣空空的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
「李嬤嬤?婉兒呢?」或許連墨凌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叫的不是夏婉,而是婉兒。
「您說,夏小姐……啊不,王妃啊。」李嬤嬤在墨凌雲面前突然意識到不能說夏小姐,立刻改口,「王妃回夏府了。」
「你就讓她這麼隨意回去了?」墨凌雲聲音一沉,猶如寒風過境。
「這,奴婢只是按照王爺的吩咐,保證王妃不再府中生事,如今王妃要回夏府,奴婢以為……」李嬤嬤看著王爺越來越黑的臉,縮了縮頭,沒敢繼續解釋下去。
「這該死的女人!」墨凌雲低低的罵了一聲。
今天的事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了,結果這女人一走,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了。
一旁的李嬤嬤看見自家王爺的神情,就覺得大事不妙了,立刻去端了被碧螺春來。
「王爺,喝點茶靜靜心。」李嬤嬤端著青花瓷茶杯的雙手輕微的顫抖著。
墨凌雲瞥了一眼,還是伸手端起茶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忽然覺得這茶竟然沒有夏婉泡的那般綿純的口感。
「砰!」墨凌雲將茶杯丟到李嬤嬤腳下,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書房。
「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冰冷的語調沒有一絲人情味。
「是王爺。」李嬤嬤福了福身,「那,王爺……」
「還有什麼話!」墨凌雲俊眉一挑,臉色很不愉快。
「那個,顏妃娘娘過幾天要回來了……」李嬤嬤說完話,迅速的低下頭。
「嗯,知道了。」墨凌雲不著痕跡的皺皺眉。
顏妃,這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這段時間回孃家去了,讓墨凌雲省心了不少。
對於這個女人,墨凌雲只是當成暖床的工具,取她也純粹是看在她父親是史部的尚書大人與自己的父皇有些交集罷了,好歹那女人對自己痴迷萬分,並不擔心她會做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也就勉強收下了。
看著墨凌雲修長
的身影逐漸消逝在長廊的盡頭,李嬤嬤嘆口氣,便將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李嬤嬤看得出王爺的焦躁,心裡更加不停地期盼夏婉回來。
「噠噠噠……」馬車緩緩行進,馬蹄發出有節奏的踏步。
夏婉坐在馬車上,看著越發濃厚的夜色,和燈光點點的街道,情不自禁的感嘆起這兒的繁華和富饒。
路旁鱗次櫛比的酒肆,茶館,飄著胭脂香的飾品店,濃厚藥味的藥鋪子,這一切一切是那麼的令人著迷。夏婉將頭輕輕靠在窗邊,放下車簾子,靜靜閉上雙眼。馬車一顛一顛的讓她有些發睏了。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穩穩的停下。這時已經完全入夜,王府的燈都亮了,顯得格外奢華。
李嬤嬤正好在門口掃地,聽見馬車聲便扔下掃帚,出門迎接。看見那靚麗的身影,不知有多高興呢。
「夏小姐,您終於回來了。」李嬤嬤立馬牽著夏婉,一旁的思兒笑了笑。
「嗯,王爺呢?」一邊說話,夏婉一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小姐,唉,您別說了,王爺心情可差了,回來就沒有好臉色。」李嬤嬤提到那個黑著臉的王爺,便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