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確認」
「獵手甲蟲,本體同級體型,飛行類,速度型。」
清澈的水面,波紋開始盪漾,一直圍繞著水中的嘎嘎獸們飛行的獵手甲蟲瞬間反應,在遠方的樹木上隱蔽的做出衝刺準備。
「沒想到還是得咱來做誘餌,這次還得加上主攻手。」淚目……
嘎嘎全神注意著岸邊樹上的獵手甲蟲,對方已經開始圍繞著自己在森林中隱蔽的飛行加速,相信只要自己露出水面一定程度,對方就會急速衝到自己身上,節肢上的利刃也會在自己身上留下數到要命的傷口。
將精神力外放到最靈敏的程度,嘎嘎首先將顯眼的獨角露出水面,但獵手甲蟲顯然對只露出的獨角沒興趣,仍舊帶著捉摸不定的影子穿梭森林之中。
慢慢積蓄體內能量,電力開始緩慢增強。
「拼了。」
一狠心,嘎嘎將腦袋整個露出水面,並且保持著最易發力的姿勢。
時間一點點流逝,但獵手甲蟲卻沒有一絲攻擊的樣子。
脖子……上身……下……「不行了,浮不上去了。」
「可惡,難道要我爬到岸上來麼,你個混蛋。」
……
這是為什麼了?
嘎嘎很疑惑對方為何不攻擊,自己已經如此明顯的顯露出來,但對方確連一絲攻擊的意圖都沒有出現,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
「等等,看不見……」
「不好。」全身心的關注著全方位的精神感應世界,聽覺也放到最大的程度,敵人一直在森林中的影子不見了,這很可能是即將攻擊到達的標誌。
而在水中離水面不遠的水底潛伏蓄力的嘎嘎獸們也繃緊著精神。
嗚——
翅膀扇動攪動空氣的聲音從左後方傳來,不等確認目標,嘎嘎立刻釋放電力,全身佈滿著強大的電流。
「啊!」嘎——
一陣刺痛從右肩傳來,而此時,嘎嘎才注意到精神感應之中已經出現了一隻獵手甲蟲,對方一根利刃已經刺入右側肩部。
電力麻痺似乎起效,對方出現了短暫的一頓。
機不可失,雖然右肩受傷讓自己也短暫的停頓了一瞬,但早有準備的嘎嘎還是一扭頭,張嘴咬向甲蟲停在自己肩部的節肢。
嗚——
就在這時,甲蟲從麻痺中恢復,一振翅膀,即將掉落水面的身體再次浮起,右翼濺起一堆水花,一隻等待不及的嘎嘎獸甚至已經從水中衝起,甲蟲翅膀以差之毫釐之勢脫出嘎嘎獸的嘴尖,看起來彷彿是甲蟲脆弱的翅膀用水將這隻嘎嘎獸拉出河中似的。
但這時,嘎嘎的利嘴已經轉了過來,即便利刃已經從嘎嘎右肩脫出,但嘎嘎已經順勢咬住甲蟲刺入嘎嘎,如今還帶著幾絲銀白色血液的利刃。
「喵咪的,咬錯了。」
一陣割裂的痛楚從右側嘴皮傳來,由於時間短暫,機會稍縱即逝,嘎嘎一嘴咬住的是甲蟲一根節肢的一半和節肢尖端的利刃,鋒利的尖端將咬住利刃的嘴皮割裂。但嘎嘎知道此時鬆開便是前功盡棄。
而察覺危險的獵手甲蟲也一面扇動翅膀意圖將節肢脫出嘎嘎嘴部,一面將另外幾隻利刃刺向嘎嘎。
「如果不把你拖下水,我……」
用力咬住節肢,無視對方刺來的另外幾隻,嘎嘎利用身體的力量將甲蟲向水中拖去,而潛伏的十幾只嘎嘎獸已經向接近水面,之前失手的嘎嘎獸才剛剛掉落水中。
不過,現實總是那麼無賴。
在嘎嘎即將拖著甲蟲的那隻節肢入水之時,這隻甲蟲的節肢居然貌似無法承受精神緊張之下的雙方巨大的拉扯力,從根部斷開。
龐大的上升力將甲蟲瞬間提高數米,本來刺向嘎嘎的另外幾隻利刃在嘎嘎皮膚上的鱗甲間帶出幾道淺淺的火花,爾後跟著身體飛向空中。
而嘎嘎著緊緊的咬著那根帶著傷害自己的利刃的節肢掉入嘎嘎獸群。
「失敗了。」
憤恨的無視口中的利刃,用力幾口咬碎口中的繳獲,用舌頭將利刃骨剔出口中,吞下剩下的部分。
「喵咪的,沒想到你還有這招,你是壁虎還是甲蟲啊,混蛋。額……」
一陣乾嘔,嘎嘎鬱悶的吞下幾口河水。
「沒想到這傢伙肉這麼難吃。」
盯著空中剛剛反應過來,斷掉的節肢處還在滲出綠色血液的獵手甲蟲。對方似乎才從緊張的情緒中恢復,對自己之前能瞬間提升這麼大的高度似乎仍有些不適,正晃晃悠悠的在空中飛舞。
「怎麼辦了,難道真的要灰溜溜的重新回到河岸在行它法麼?」
嘎嘎覺得很不甘心,如果不能打敗這隻甲蟲,自己以後還有膽子再進入森林麼,更別提成為陸生生物了。而且,之前明明只差那麼一點,眼看就要成功了……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