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伏擊?」嘎嘎不知道,不知道再次伏擊的招式對於這隻甲蟲是否還能起作用。
嗚——
「嗯?」轉頭望向空中的獵手甲蟲,對方仍在暈乎乎的晃動。
嗚——嗚——
「不對。」立刻將視線轉向四周,聲音明顯是從森林深處傳來的。
嗚嗚—嗚—嗚——嗚——
密密麻麻的翅膀扇動聲音傳來,森林深處開始出現影影綽綽的東西,一隻速度快的生物已經露出外貌。
「該死,我不就是咬了一隻腿嘛,用的著拉出來那麼多幫手吧。」無數的獵手甲蟲從森林深處顯現,讓嘎嘎極度無語的帶著同伴立刻躲進河水深處。「法律還規定正當防衛了,那傢伙圍了我們那麼久,還幹掉了兩隻嘎嘎獸,用不著跑那麼多親友團來吧!」
而空中的獵手甲蟲貌似還在無語的晃動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這方來了數不清的……幫手?
「難道是什麼召喚同族的舞蹈?」嘎嘎有些迷惑了。
不過事實似乎仍然不是嘎嘎想想中的那般,不知是好是壞啊。
深藏在水底中的嘎嘎望向天空,無數的飛行昆蟲遮天蔽日,最前方是一堆小型昆蟲,只是嘎嘎無法看清是什麼。它們從半空中那隻暈乎乎的獵手昆蟲下方飛過,完全無視周遭的一切。
然後才是一堆獵手甲蟲,但它們也無視了半空中的那隻可憐同族,只有快要撞上對方的獵手甲蟲才稍稍轉向繞開對方,但擾動的氣流仍然使得那隻獵手甲蟲東搖西蕩。
「難道是它們在追捕前面的小昆蟲群,只是無良路過?」想出這個結論的嘎嘎有些囧rz。
但不等嘎嘎再想出其他亂七八糟的結論,事態再次變化,緊隨獵手甲蟲飛行醬油群之後,是一大群各種各樣的飛行昆蟲,其中巨型昆蟲居多,但也夾咋著一些小型甲蟲,甚至有幾隻正在放電。
「我的天,到底出什麼情況了,難道是飛行昆蟲萬米飛行錦標賽?」嘎嘎自己的覺得不可能。
「哦,那是什麼東西,好大,居然這裡看都有四米長。」一隻體長近四米,翼展恐怕有六七米,八對巨翅平均分佈在頭前後尾部的巨型生物從高空擦著正望向之前同類方向的獵手甲蟲飛過,將剛剛穩定飛行的甲蟲再次撞得東搖西蕩。
「可憐的甲蟲,誰叫你飛那麼高啊。」
獵手甲蟲覺得今天是自己的災難日。
之前不小心被獵物咬掉一根節肢就不說了,之後迷迷糊糊之間又被無數同類給擾動的氣流弄點暈頭轉向,天知道這些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團結了,又不是繁殖季節。
而正待自己想追上對方好好算算帳時,背上居然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自己好不容易穩定的身形再次晃盪。
天啦,我看見什麼了?
獵手甲蟲大驚失色,這可是飛行生物中的王者,今天自己居然擋了它路,難道自己的小命就這麼掛掉了?我還上有變成屍骨的長輩,下有自己也數不清的幼仔要照顧啊。
可是,正在獵手甲蟲穩定身形準備待死的時候,巨大的複眼之中,那位總是威風凜凜的王者居然慌慌張張的消失在了森林的盡頭。
我沒看錯吧,活下來了?
獵手甲蟲覺得今天也許是自己的幸運日也說不定。
被伏擊時只是掉了一根節肢,還剩那麼多根了。而且見到了除繁殖季節外都難得一見的族群大聚會,甚至被王者撞一下都沒死。
我還是去追同伴吧,看看它們有什麼事情。
獵手甲蟲覺得自己應該多謝森林保佑,轉身準備追上自己的同伴。然而就在這時,它感覺自己再次被撞上,甚至還帶著之前被伏擊時的麻痺感。
這是?磁場甲蟲!
一個黑影從獵手甲蟲上方飛過,剛剛認出肇事者,受害者感到再次被撞擊,意識漸漸消散。
這些不講交通規則的混蛋!
潛在水中的嘎嘎們無語的旁觀了這幾起交通肇事案件,肇事者已經遠遠逃離,但嘎嘎認為自己不是警察,所以沒興趣去追究肇事者。那是幾十只橢圓狀的黑甲蟲,前肢是兩把鐮刀,像螳螂,不過小些,後面還有兩對節肢,頭前則是一張巨型鉗嘴。但它們撞上獵手甲蟲時,有幾絲明顯的電流流通到了甲蟲身上。
這幾絲電流引起了嘎嘎的興趣,但此時嘎嘎卻又轉移了注意力。
「我很無語!」
的確是這樣,任誰看見追殺了自己好久,就算自己盡全力伏擊也沒有消滅的敵人,在自己已經痛心難受到打算放棄的關頭,被一堆打醬油的無關人士開車撞「死」,然後屍體正好掉到自己這一夥伏擊失敗者之中的時候,都會無語到極點吧。
「這什麼情況,天降獵物麼?」
嘎嘎有些發愣,情況變化的太快,從伏擊開始到敵人掉在自己眼前,感覺上只有一分鐘多一點吧。
不過嘎嘎的同伴們可不會發愣,瞬間反應過來的嘎嘎獸們立刻咬向了這隻倒霉的獵手甲蟲,而嘎嘎這時才反應過來。
「兄弟姐妹們,為了復仇,咱們把它分屍。」
不認為這樣情況下對方會沒死的嘎嘎,帶著幾隻嘎嘎獸分別咬向這隻杯具的獵手甲蟲身體各個部分,然後一同使力,將對方完完全全的分成了幾塊。
【獲得20點進化值】
【獲得新的元件】
「咦,還沒死?」嘎嘎晃了晃混亂的腦袋,「嗯,現在死透了,哎,杯具的傢伙,我會在食物的記憶中記著你的,標誌是……」
「活的杯具,死了難吃。」
ps:多謝死在路邊提供的磁場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