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娘子「溫柔」地捂住唐沐風的嘴巴,親切地對伊蝶說道:「蝶兒,以後你就不要再叫我夫人了,你就跟沐風一樣叫我娘,我真高興多了一個乖巧的女兒。」
好不容易才從驚怔中回過神,伊蝶受寵若驚地看向毒娘子,有些不知所措:「夫人,您誤會了,我跟沐風只是很投緣的朋友!」雖然她是很想要個美麗的乾孃,但是憑空多了個婆婆,實在教她難以想象。
毒娘子沉下臉,佯裝不高興:「蝶兒,難道你嫌棄毒月宮是個不入流的宮派?」
「不!我沒有嫌棄毒月宮。夫人,嚴格來說,我與沐風才相識了幾個時辰,哪裡會談到婚姻大事?那樣不是太輕浮了嗎?」
伊蝶連忙擺手,婉轉地拒絕她的好意。先不說唐沐風只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何況在古代自己已經「嫁人」了。
「好吧,那一切就順其自然好了。」毒娘子有些不甘願地妥協了。
她才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就是因為當年她果斷地拐到一見鍾情的夫君,所以她現在才有一段人人豔羨的好姻緣。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唐沐風一眼,暗聲道:「兒子,你的眼光還不錯嘛!」
她毒娘子的名聲連彪形大漢都要敬畏幾份,眼前嬌弱的少女敢光明正大地婉拒她,這個少女還真有勇氣。
唐沐風有種被看破的尷尬,他別過臉,微窘地低聲道:「娘,我還沒跟她說血月的意義,你不要在她面前亂說話。」
毒娘子詭譎一笑,回過臉,興致昂揚地跟伊蝶交談起來。
深夜時分,伊蝶沐浴更衣後,由侍女帶到一間華麗的寢房裡。
自從她喝下毒娘子盛情招待的美釀後,她的體內似乎有一股莫明的熱流在流淌。她全身酥軟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熱躁地輕輕扭動著。
這時,一個修長的身影走進寢房,他漂亮的眸子閃了閃,驚詫地問:「伊蝶,你怎麼會在我的寢室?」
伊蝶強撐起柔軟的嬌軀,輕喘道:「沐風,這是你的寢房?這裡不是客房嗎?」
領路的侍女看起來精明強幹,應該不會搞錯房間的。那她為何會把自己帶到唐沐風的寢房?想起之前毒娘子的過分親呢行為,難道是唐夫人誤會了什麼嗎?
唐沐風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就想到是誰的傑作。
他背過身,爬了爬長長的黑髮,狀似若無其事道:「算了,我今天就把寢房讓給你睡一夜。」話剛說完,他快步地走向大門。
「等等,」伊蝶低啞著嗓音,宛如嬌吟般叫住他:「我覺得好熱,你能不能倒一杯冷水給我?」奇怪,她是不是生病了?身體怎麼宛如火爐般越來越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