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擾了。」
「好,再見。慢走啊。」
說著,兩個公安戰士就離開這裡,向著一邊走去了。
而這時的狼正舉著手裡的槍,異常警惕的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唐琦說著就看了一下外面,返身關上了門,向裡面走來,而這時的狼也放下手來,把槍方劑了自己的衣袋裡。
這時,唐琦已經來到了狼的身邊。他看著狼,搖了一下頭,把手抱在胸口,靠在牆上說道:「查的越來越緊了。」
狼這時又咬了一口水果,咀嚼著,轉動著頭想了一想說道:「去找家棟。」
一條小衚衕的拐彎的前面不遠處,有一顆大樹。
狼和唐琦正向著這裡走來。
來到大叔的附近,兩人站定後,唐琦看著狼說道:「我去找他。」
他說著,就走了過去。
狼就站在那裡等候著。
一個小山村上的一件粉牆黑瓦的民房,這裡是劇團,門口的上面掛著一塊橫幅,寫著八個紅色大字:
推陳出新,百花齊放。
橫幅下面,是一個不大的門戶,從裡面不是的傳來一陣陣悠揚悅耳的二胡聲,還有一聲聲清脆悅耳的唱腔。
將身兒來至在大街口,
尊一聲過往的賓朋聽從頭。
一不是響馬並賊寇,
二不是歹人把城偷。
楊林於我來爭鬥,
因此上發配到登州。
捨不得大爺的恩情厚,
捨不得衙役們眾班頭。
是難捨……
解放四鄰與我的好朋友,
捨不得老孃白了頭。
娘生兒,連心肉,
兒行千里怒擔憂。
狼站在那裡聽著從裡面傳來的這一聲聲的唱腔,也跟著這唱腔情不自禁地搖晃著身子,又是甚至眯上了他的眼睛,似乎被裡面的情景所感染了。
正在這個時候,唐琦帶著一個穿著戲裝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們來到狼的身邊站定了。
狼看著那穿著戲裝的年輕人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胡先生。」那年輕人一見,立即抱著拳,瞪大了眼睛看著狼大聲的叫道。
「現在叫同志了。」狼看著他笑著說道。一邊伸出手去。
「噢,好好,同志。同志。」他說著就伸出手去,跟狼伸過來的手握在了一起。
「有二年沒見過你來院子裡聽戲了。我可想死你了。」那年輕人看著狼文笑著說道。
狼聽了笑了一笑看著他說道:「這兩年一直都在外面跑,剛回來,家裡都還好嗎?」
這時的唐琦一直在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託您的福,唐先生長期照應著。家裡老少平安。」那年輕人抱著拳看著狼說道。
「那好。」狼看著他笑著說道:「等你什麼時候有時候有時間,咱們兄弟三個一起,敘敘舊。」
「得嘞。」那人看著狼抱拳說道。
「等有個空,我一定登門拜訪。」那年輕人說道。
「那好,再見。」
「再見。」
「唐琦。」
他們不說著,唐琦和狼就一起走開了。
這裡,那年輕人站著看著狼和唐琦漸漸遠去的身影,然後一伸手,撩起飄帶,就往裡面走去。
一條熱鬧的小街上面。人來人往。
這時,在人群裡面走來一輛人力車。
「看車,看車噢。」
那人力車伕一面叫著,一面拉著車子在飛跑著。車子裡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衣裳的人。
車子拐過幾個彎。來到了一個茶社前面停了下來。
「到了您吶。」那車伕用毛巾扇著風,看著自己的客人說道。
「嗯。」
那個黑衣人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一邊掏出錢來遞到車伕的手上,轉身就朝著裡面走去。
「慢走啊,」那車伕看著自己手裡的錢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