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兄弟,大順兄弟。」陳海一邊往門口走著,一邊大聲的叫著:「大順兄弟在家嗎?」
來到門口,陳海站住了身子,看著裡面大聲的叫道。
隨著身後的聲音,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陳海啊,找我什麼事兒?」舒大順來到門口,看著陳海說道。
看到舒大順從裡面出來了,陳海就向後倒退了一步,看著他。
舒大順一邊說著,一邊就走向放在門口的一把竹椅,然後,把椅子挪動了一下地方,就坐了下來。
陳海也就跟著過去,把另一把椅子放到舒大順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說大順兄弟啊,」陳海一邊說著,一邊往椅子上坐著。
陳海坐下後,可是舒大順把自己的椅子往一邊挪了一下,然後架起了二郎腿,抱著雙手看著他。
陳海看到他搬動了一下椅子,也把自己的椅子往他的身邊移動了一下。
看到陳海坐了下來,書大樹就把抱著的雙手放到了一邊的椅子背上,轉過頭來看著一邊。
「說。」陳海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來,低著頭從裡面拿著煙說道:「抽菸。」
他說著,拿出兩根菸,遞到舒大順的面前說道。
舒大順沒有說話,伸出手來阻擋著他,仰著頭,搖晃了一下手。
好一幅不理不睬的樣子。
陳海看了,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把守著的煙放進自己的嘴裡叼著,說道:「大順兄弟,上次你說,什麼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那你就把你家的人啊,還是山啊,請出來吧。」
陳海看著他搖晃著頭說道。
舒大順仰著頭沒看著遠方,不加理睬。
陳海說完話,就開始擦著火柴,點起香菸來了。
舒大順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陳海啊,你又想讓我請客了?」
陳海聽了,看著他,晃了一下頭,把吊在嘴裡的香菸拿出來,吐了一口口水,看著他說道:「別廢話了,見還是不見吧?」
「哎,見,肯定見。」舒大順看著陳海,笑著說道。
「在什麼地方?」陳海看著他問道。
舒大順聽了,仰著頭,轉動了幾下眼睛後,看著他說道:「廟裡。」
「山上的破廟?」陳海聽了,眯著眼睛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舒大順聽了,點了幾下頭沒看著他說道:「明天中午十二點。」然後,他拂過身來,用手推搡著他說道:「陳海啊,怎麼說,咱們這也算是一條線上的。你家的貴客呢,是你的上司。」舒大順看著他,晃動著頭,然後,有看著天空說道。
陳海聽到這裡,就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呢,也有我的上司。」舒大順看著他笑著,晃動著頭說道:「這上面的人見面,咱們瞎摻和什麼啊?」舒大順看著陳海,搖晃著頭,又擺動著手說道:「你說呢?」
聽了舒大順的話,陳海抬起頭來,看著他微笑著說道:「說吧,你什麼意思?」
「讓你的上司一個人去……」舒大順抱著雙臂,仰著頭說道。
「就這麼定了啊?」陳海看著舒大順問道。
舒大順用力
地點了一下頭。
「你愛我回去了?」陳海看著他說道。
舒大順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搖晃了一下頭說道:「不送。」
陳海一把抓起舒大順的手,笑著把自己的那包煙放到他的掌心,看著他說道:「大順啊,放著自己抽,抽死你。」
說著,他就站起身來,有看看這舒大順一下,轉身就走了出來。
那邊的舒大順看著陳海走了,就拿起一根菸,叼著就點燃了煙,吸了起來。
然後也就站起身來,往裡面走去了。
在一處山上,山林密佈,樹木高大穿天。
山林中間,十幾個特務站在那裡,圍城一個圈子。
「剛在我說的,都記住了嗎?」一個拿著長槍的人看著他周圍的人問道。
「記住了。」
幾個特務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到時候你們就聽他的,」陳海看著他們說道:「一旦對方有問題,你麼就衝上去,亂槍打死他。」
他說著,一邊打著手勢。
「明白了。」
「明白了。」
特務們紛紛答應道。
黑夜,舒大順的屋子裡面,視窗裡透露出昏暗的燈光。
屋子裡面,狐狸正把一隻手放在桌子上面,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悶聲不響地坐著。
舒大順正在給他倒著茶水,然後他就退到了一邊站著。
「舒大順還沒過去,他們就主動送上門來了。」舒大順看著狐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