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蘇軍代表團的住處,我有怎麼能完成影子計劃呢?
這下,錢黛紫的心裡倒是打起了鼓點來了。
錢黛紫十分端正的坐著,她的雙手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她的眼睛在緊緊地看著趙燕年。
此刻,她正在為沒有完成任務而感到十分可惜。
這時,錢黛紫轉過頭去,看著一邊,輕輕地習慣性的眨了一下眼睛。
趙燕年則正在喝著茶。
「夢欣,這幾天啊,我一直想跟你說說你的事。」忽然,趙燕年停住喝茶,轉過臉去看著錢黛紫說道。
聽了趙燕年的話,錢袋子也裝著很感興趣的轉過頭來看著他。
「可是談判的事,弄得我焦頭爛額。」趙燕年看著錢黛紫說道。
「您這些天也太累了,咱們改天再聊。您先好好休息一下。」錢黛紫看著他裝作十分關心地說道。
「也好,也好,也好。你先休息吧。」趙燕年聽了錢黛紫的話,眨巴了幾下眼睛,想了想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兩隻手的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地敲擊著。
「嗯。」錢黛紫看著趙燕年恩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就站起身來往樓上走去了。
趙燕年看著她從自己的面前走過,往樓梯上走去的身影,然後,就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有喝了口茶。
這時,錢黛紫來到了樓上,她站在樓邊的扶手旁邊,看著樓下正在喝茶的趙燕年。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一件事情。
「錢黛紫,你的媽媽,是被一箇中國人殺死的。他的名字叫趙燕年。」
幼小的錢黛紫坐在一個日本人的面前,這個日本人正在對她進行著教育。
聽著那話,錢黛紫那幼稚的臉上,也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此刻,這個殺死自己的母親的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可前次又是機緣不到,沒有很好的實現自己報殺母之仇的願望,
現在,她站在樓上,冷眼看著樓下正在喝著茶的趙燕年,正恨不得把他粉身碎骨,這才解她的殺母之恨。
此刻,趙燕年似乎也感覺到了樓上的女兒正在看著自己,於是,他就停止了喝茶,側過臉去看著樓上的女兒。
兩人目光相對,錢黛紫不得不隱藏起自己的仇恨,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趙燕年看著樓上女兒的笑容,也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
是啊,那個做父親的不希望自己的二女生活的開開心心的呢?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他望著女兒忘記了喝茶,朝著她微笑著朝著她擺了擺頭。
錢黛紫也朝著他露著燦爛的笑容,然後,就轉身往裡面走去了。
錢黛紫走進了她的閨房裡面,樓下的趙燕年卻還是在深情的看著樓上。
「哐當」一聲,關押著趙夢欣的屋子的門開啟了。
「嗯啊。」頭上套著黑布袋的趙夢欣聽到聲音,以為是那幫日本特務來押架她了,驚恐的叫著,兩手支撐著身子,往後面退了一下。
開門進來的是一個國民黨的軍人,只見他從門口走了進來,轉身就來到坐在
地上的趙夢欣的身邊,低著頭看著她。
片刻之後,他伸手扯去了趙夢欣頭上的那個黑布袋子,同時拿去了她嘴裡的布團,看著她。
「狗漢奸,狗漢奸。你們抓女人算怎麼回事啊?有本事啥日本鬼子去啊。」趙夢欣看著他大聲的叫罵著。
那人沒有發怒,而是蹲下身軀,又把手裡的布糰子塞道了趙夢欣的嘴裡。
「恩呀恩呀」趙夢欣掙扎著叫著。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叫喊的話,信不信我一槍蹦了你?」那人看著趙夢欣低沉的說道。
「嗯嗯……」趙夢欣因為嘴巴被布糰子塞著,就只好看著他,用含混的鼻音大聲的說道。
「我問你,剛才我看見有人用燈光在打sos求救訊號,是不是你?」那人蹲在趙夢欣的面前,看著她問道。
趙夢欣聽了,反而放棄了整抗,把頭偏向了一邊,沒有出聲了。好一副小姐的派頭。
「行。」他看到趙夢欣不看說話。說著就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嗯唔。」趙夢欣一見,立即看著他,發出了大聲的鼻音。
那聲音聽上去很像是「回來」。
剛走了幾步,他聽到聲音,就慢慢的轉過身來,趙夢欣正仰著頭,渴望的看著他。
他也就來到了趙夢欣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她。
「我是國軍軍官,是我救了你。」那人看著趙夢欣說道:「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
他用手裡的手電指著趙夢欣,看著她問道。
趙夢欣那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的眨著眼睛。似乎在告訴他,我不能說話啊。
那軍官伸手拿掉了趙夢欣嘴裡的布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