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箏忍著笑,道「結果呢?」
慕晚晴神色凜然,一本正經地道:「奴婢跟隨王妃,親眼見其貌美如花,溫柔賢惠,大方得體,聰明伶俐,與王爺正是天賜姻緣,佳偶天成,兩人夫妻和睦,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再插不進去第三個人,奴婢至此徹底死心,更對王妃死心塌地,決定生死追隨,於是,今天王妃來到皇宮,奴婢也就跟著來了。」
楚箏終於撐不住,一手指著慕晚晴,一手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你你」
慕晚晴故作關心地道:「太子小心,別岔了氣兒!」
她不說還好,一說,楚箏倒真的笑岔了氣兒,一時咳嗽腹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道:「你這丫頭從哪蹦出來的?這麼伶牙俐齒,一口話兒跟炒豆子似的,竟叫本太子一肚子的火氣都笑沒了。賞你個東西吧!」說著,解下腰間的玉佩,扔了過去。
那玉佩是一整塊兒的羊脂白玉雕成,正面刻著九龍花紋,反面刻著一個「箏」字。
慕晚晴反覆看著,又舉起,對著西斜的夕陽望著,只見玉質通透,在斜暉下隱隱有光暈流動,忍不住問道:「值多少錢?」
正笑著的楚箏聞言幾乎氣結:「你很缺錢嗎?」
慕晚晴乾笑道:「有點。」其實,是非常缺錢,慕晚晴也好,安以晴也好,都是分文不名,雖然有個王爺丈夫,可是她不懂景華王朝的婚姻法,也不知道她能分到莫言歌多少財產,以後有時間得研究研究。
正說著,忽然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來,彷彿秋日裡最後一片離樹的落葉,帶著深重的憂傷。
慕晚晴循聲望去,只見一女子從長廊深處嫋嫋而來,上身穿著五彩繡金鳳的對襟羅衫,下身是曳地的褶皺白綾長裙,外披著一件金絲鏤織的罩衣,如風扶弱柳般走了過來,待到走進,才現這通身的金碧輝煌卻也遮不住那絕色的容顏,精緻的瓜子臉,嫩白如脂,瑤鼻細眉,朱唇若點,一雙翦水雙眸似乎蘊含著無限哀愁,淡淡掃來,輕聲道:「太子哥哥原來在這裡。」
太子哥哥?那這個女孩是公主了?
果然,楚箏站起身來,笑道:「青陽妹妹。」
如果說美麗是一種罪孽,這位公主顯然已經罪無可赦;如果說帥是一種過錯,這個楚箏太子已經錯得不能再錯,這就是一對「罪過」兄妹,妖孽啊!慕晚晴暗自感嘆,只是,青陽這個名字,似乎也有點耳熟只是,一時也想不起來。
楚青陽嫋娜走來,慢慢坐下,掃了眼慕晚晴,輕柔地道:「太子哥哥,這是誰?」
楚箏忍笑道:「這是忠勇親王府的丫鬟。」
「哦?你是忠勇親王府的人?」楚青陽眼前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小巧的櫻唇動了動,神情頓時有著萬千的欲語還休,半晌方道:「莫哥哥我是說忠勇親王,他還好嗎?」
這樣美的公主,這樣的語調,莫哥哥慕晚晴頓時心中一凜,立刻警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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