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縷光,握在手中居然也有一種如握實質般的感覺,一股銳氣迸發,霍,隨手一揮,這一記刀光應手發出,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狂暴的風暴中心居然裂開了一條縫隙,一道金光迸發,以勢不可擋之勢重擊下來,
「蘭妮公主,小心/」眼見得危險,哧,一道黑影擋在前面,手心迸出一道黑光,瞬間化去了這無阻的刀勢。
手心處一抹微塵倒施,須臾,沒入掌心不見,黑衣人長笑一聲,眼光凜利的望向對面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
輕哼了一聲,好強的氣息,雖然化去了那虛無的刀鋒,但是那股霸道的刀氣在虛無的空間內肆意的迴盪,震的人雙耳欲聾,衣衫破裂。
蘭妮是魔尊的二女兒,據說魔尊膝下共有三女一男,這個蘭妮雖然年紀不大,卻一直是魔尊最為寵愛的女兒,
所以才放手把訓練靈童的事情放手交與她作,沒想到,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股森然蕭殺之氣噴湧而來,肖鐵感到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黑鷹長老,你來的正好,給我好好教訓下這個不聽話的壞小子。」蘭妮瞪大了的眼睛,怒視著肖鐵,
「這個自然,公主殿下就不必操心,我一定給你出氣就是」黑鷹抖動了下黑色的披風,一雙漆黑如夢的眼睛牢牢的盯向肖鐵,手心裡一抹微暗的黑光轉個不停。
嗚嗚,肖鐵的背後,一些膽子小些的孩童嚇的哭了起來,他們知道惹惱了這些人會給自己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一道黑光在她的手心綻起,化成一道拳影重重的落下,肖鐵心中大懼,剛要閃身後退,耳畔那個柔媚的聲音再度響起:「不要怕,我助你一臂之力。」一股綿綿勁流瞬間湧入他的體內,他感覺身體內部勁流橫橫溢,立馬信心大增,不管這人是誰,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帶這些孩子安全的離開,不然落到這些虐待狂的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裡,他從空戒裡取出萬毒之弩,搭弓上箭,嗖的射出,
猶如狂暴風暴之中的一頁扁舟,雖然在激盪的勁流裡飄忽不定,但是箭勢卻是極為強勁,一箭射出,又是一箭,分射向不同的部位,
黑鷹暗吸一口冷氣,作為魔尊座下的四大護法之一,她一向少遇敵手,但是今天卻是和一個半大孩子較上了勁。
這些毒箭要放在平時,她根本不屑一顧,但是當看到這些毒箭居然分佈成人形方陣,向自己射來時,居然透著藍光,她的心才霍然驚覺。
原來這小子並不簡單。
好在她反應極快,嗆的一聲滅魂刀出鞘,
千刃碎骨刀!
滿天刀光從天而降,發出華麗的銳響,
密的如網,分不清多少道刀光向肖鐵身上招呼過來,肖鐵耳邊只有一句:「快逃!」一股風之力在足底湧現,呼,身子沒有勁就盪出百步之外。
肖鐵有些不明白,但是現在的他,更象是一個演皮偶戲的傀儡一樣,根本不容多想,他的身子就瞬移出百步之外,再一用力,又掠出百步。眼見得那刀光不見了,卻是一條黑影呼的蕩來,緊追在身後。
「嘿,獸變,!」一股強力湧入,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發生轉變,一雙手長出狼毛,而頭也變成了狼首,嗖,四足一蹬,身子閃電一般的躍上前方的一塊岩石。
再一揚首,硬生生的接了那黑鷹一記鷹爪攻擊。
轟,肖鐵感覺一股強力重擊在身上,身後的皮綻開一縷,血從毛孔中滲了出來,鮮血淌了出來。
一個灰衣的老者站在遠處的山巔上,雙眼看著這一切,喃喃自語道:「獸變,這個孩子怎麼也會?看他的樣子僅僅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他的身側,一個灰衣少年目光炯然道:「這個少年有些不凡了,雖然僅有十歲,但是手下的功力卻也夠黑鷹喝一壺的了。」
「他似乎身上有幾種以上的屬性,我是說除了外露的之外,還有隱藏的屬性,只是沒有展露出來罷了,」
「爺爺,這是不是就是我們一心要尋找的靈童了,」
「有可能,但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少年我似乎在哪裡見過的,雖然我並沒有見過他,但是奇怪的是,我卻有一種似曾相見的感覺。」
「爺爺,我要不要去幫黑鷹將他拿下,不然看樣子就算他不死,也是重傷了。」
「好孩子,支阻止黑鷹吧,就說我要見他。」灰衣老者微閉雙眼,身體發出強大的震盪波,瞬間傳遍山谷,聽到這聲音,黑鷹忽然怔了一下,她回首向老者所在的山巔回望了一眼,忽然輕嘆道:「算你小子命大,今天要不是魔尊親自出面,你一定死了十回了。」
肖鐵血流如注,身體已然恢復人形,但是背上的傷卻是不輕,
一記鷹抓幾乎抓裂了他的背部,一道深深的傷痕幾乎露出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