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說好妹妹,你要是不肯入夥就算了,幹嘛要拿我撒氣啊,小哥我可還是個純情處國哇,你要是一個不小心,不光會毀了哥哥我的後半生,難道你會忍心對面那幾個妹妹為我守寡嗎?」
我操,肖鐵感覺自己的臉色夠厚,把阿佳和烏納兩個追隨者都當成了自己的情人,
只是這話恰巧被烏納聽到,
烏納臉一紅,憤然道:「壞蛋,你又在胡說什麼?我才不會為你守,,,」她的臉一紅,說不下去了,倒是阿佳後來居上,沒有弄明白什麼個情況,一個勁的問:「烏納,你快點去救人吶,在這發什麼呆啊,再去的晚了,只怕那個姑娘手下沒準,要是真傷了肖老大,我們兩個可怎麼活啊。「
「我呸,你這個死丫頭,就算傷心也倫不到我吧,我才不稀罕和你搶,「烏納氣的臉色煞白,
手裡的刀呼的向前揮出,在距離肖鐵不到半步外的距離上凜然掃過,驚起肖鐵一身冷汗,
雖然這個時候,他還是有足夠多的機會脫身,但是他卻是有意把自己留在這個美人的手裡,看看她到底會對自己做什麼?
忽發變故,讓布蘭達措手不及,
她沒有料到,肖鐵的人緣居然會這麼好,還有,他的幾個女下屬也會為了他而吃酷,這倒是讓她有些沒有想到。
但是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發,
她一咬牙關,拖著肖鐵一直退向身後的玲瓏寺內,
「不要亂闖,那裡面很恐怖的,你這個女魔頭,不要命拉。」肖鐵見到布蘭達居然會把自己向這個地方引,一時氣不打一處來,雖然他也是剛上山不久,對這座神秘的寺廟知之不多,但是也從這山上的俘虜嘴裡聽到不少關於這座恐怖寺廟的傳說,
其中之一就是這廟裡有大把殭屍,還有一個傳說,說是在很久之前一仙一魔曾在在這裡展開大戰,最後不知何故,二人都死在這山上,後人為了紀念他們,就修建了這座寺廟,將他們的骨頭收攏在一處,放在這廟內,
之前這裡也曾有過一些僧人,在這裡呆過,但後來不知何故,走入這寺內的和尚卻都沒有影蹤,一個個的都死在這廟內,後來有人冒死闖入寺內,才發現,在神壇的下面,到處都是新鮮的白骨,據說鮮血都被殭屍吸了去,
所以訊息一傳來,一時這山上變的冷清無比,大把的信眾紛紛逃離此山,倒是把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變的冷清無比,
直到後來黑馬幫佔據了這裡為止,
所以肖鐵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立即封鎖了訊息,並在寺廟的四周佈下了人手,嚴禁閒雜人等進入,
畢竟在軍中引發騷亂那將會嚴重的折損士氣。
但是今天卻有些邪性,
布蘭達雙眼放出綠芒,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那抓在肖鐵手臂上的五根手指,幾乎陷入到他的肉中去,只痛的肖鐵皺緊了眉頭,幾乎叫出聲來,
好在他的內息運轉順暢,幾個倫回之後,就已然將布蘭達點中的穴道衝開,
現在的他,假裝昏迷,也順便要進去看看,這傳說中的神魔共位的寺廟,到底是怎麼一般神奇的場面,
嘿嘿,反正有美人陪著,就算是死,也能拉一個墊背的,怕個鳥?
阿佳和烏納二個見了玲瓏寺就在眼前,也不禁停下了腳步,大聲道:「喂,臭丫頭,這裡面可是正在鬧鬼啊,你要是不怕的話,就進去吧,只是能不能活著出來,那就沒有人能說清楚了。」
看到她們的表情不象是在說謊,布蘭達也似猶豫了一下,
伸手拍拍昏昏欲睡的肖鐵,
「唉,肖大俠,你告訴我,這裡面真如她們所說的那麼可怕嗎?」
肖鐵雙手抱肩,裝作無辜道:「沒什麼啊,大不了有幾個殭屍出來嚇嚇人,哈,要是你害怕的話,就放了我,自已認個錯就好了,大家朋友一場,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呸,鬼才信你的話,再要多嘴,小心我手下無情。」
媽呀,肖鐵聽到她又要對自己行兇,一時也是吐吐舌頭,不再多言,只是作個手勢,要阿佳和烏納二人帶人退出寺外,不然的話,會引禍上身也說不定,
因為既然是站在玲瓏寺的門外,也能感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一股腥臭之氣從寺內湧來,讓人聞了幾乎有一種作嘔的感覺,但是令肖鐵沒有想到的是,布蘭達不僅沒有絲毫的厭惡之情,相反,眼裡倒是閃出一種興奮之色,
沒容肖鐵多想,就被人拖進了這陰寒黑暗的寺內,
這座寺廟建在一處高大的石壁上,寺廟也是由一個山洞擴建而成的,這裡背靠火山,四下的泉水都是溫熱,但唯獨這座寺廟,卻是陰寒無比,就算是三伏天走在這裡,也是寒的透骨,